她身上還帶著熱水浸潤過的溫熱氣息，隔著薄薄的中衣貼著他的胸口。
她沒有掙扎，只是把臉偏到一邊，像是還在跟他置氣。
他把她抱回臥房，輕輕放在床上，拉過被子替她蓋好。
她躺下來，翻了個身，面朝裡，沒有看他。
他站在床邊看了她一眼，沒有立刻走，在她身邊躺了下來。
隔著被子把手搭在她腰側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開口了：“怎麼了，可是有何事心煩？”
蕭章毓沒有回頭：“沒什麼。”
他的手指隔著被子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：“可是怪我這些日子沒來？”
蕭章毓沒有動，沉默了一會兒，才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沈宴清的下巴抵在她發頂：“這些日子忙著公務，又忙著周旋賜婚的事。明日，我便上門提親。”
蕭章毓微微動了一下，像是想轉頭，又忍住了：“真的？”
沈宴清低低笑了一聲：“是真的。”
她終於轉過身來，抬眼看著他。
燭火在他身側跳動著，把他的眉眼照得比平時柔和了幾分。
她沒有說話，只是湊近了一些。
然後伸手輕輕拉住了他胸口的衣料，借力湊上去，吻住了他的唇。
沈宴清頓了一下，沒有推開她，低頭回吻。
那個吻不重，卻也不急，像是兩個人都等著它落下來等了很久。
分開的時候，唇間還牽著細細的銀絲，她低頭看見，臉又紅了幾分，伸手推了他一下：“登徒子。”
沈宴清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：“說到這個，我倒是想好好請教請教。當初是誰，爬我的床？”
蕭章毓的臉一下子紅透了，伸手捂住他的嘴：“不許說了。再說你就滾出去。”
沈宴清沒有掙開她的手，只是看著她，然後說：“好，不說了。睡吧。”
蕭章毓鬆開手，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走嗎？”
沈宴清替她掖了掖被角：“等你睡著了我再走。”
她沒有再說話，閉上了眼睛，睫毛微微顫著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。
沈宴清沒有立刻動，他低頭看了她一眼，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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