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晚會正熱鬧，大當家喊完話之後便坐到主位上跟幾個頭目喝酒划拳。
公主端著碗在人群中走了一圈，喝了幾口酒，腳步在一處火堆邊停下來。
火光照在沈宴清側臉上，把他那副冷淡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。
她端著碗看了幾眼，也沒開口。
旁邊一個嘍囉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，湊過來笑道：“公主看上那餵馬的了？”
公主沒接話，只抬了抬下巴：“你，過來。”
沈宴清抬頭，看了她一眼。
火光在他臉上閃了一下，他沒有站起來。
公主把碗往旁邊一遞，有人接了過去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：“聽不見？”
沈宴清這才慢慢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花生殼。
公主上下掃了他一眼：“長得倒是順眼。以後不用餵馬了，跟著我吧。”
旁邊傳來幾聲低笑和起鬨的聲響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有人朝他擠了擠眼。
沈宴清沒有動。
初一在旁邊站了起來，動作有些急，像是怕他先開口說錯話。
他快步走上前來，笑著打了個圓場：“公主，我這兄弟不愛說話，您別見怪。”
他側頭看了沈宴清一眼，“我替他謝過公主。”
公主的目光轉向初一：“你是誰？”
初一拱了拱手：“我叫胡二，一塊兒上山的。這兄弟從小就悶葫蘆，但活幹得利索。往後公主有什麼差遣，儘管吩咐他。”
公主的目光在初一身上停了一瞬，像是有些意外他會站出來替別人說話。
她端著碗喝了一口酒：“你倒是護著你兄弟。”
初一笑著拱了拱手：“一塊兒上山討生活的，互相照應是應該的。公主抬舉他是他的福氣。”
公主沒有立刻接話，目光在初一身上上下掃了一圈：“那你有什麼本事？”
初一愣了一下，像是沒有料到她會這麼問。
他想了想：“屬下會舞劍。”
公主像是來了點興趣：“哦？那你舞一個我看看。”
初一看了一眼沈宴清，沒有多猶豫，從腰間拔出他那把砍柴刀，走到空地上。
周圍那些正在喝酒划拳的人見有人要舞刀，紛紛側目看過來，有人放下碗，有人往這邊湊了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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