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——”
“在此之前,一切免談。”
小太監不敢多言,只能回宮覆命。
文貴妃氣得砸碎茶具,惡狠狠地罵了一句賤人,嚇得椒房殿宮人伏地不敢說話。
當天晚上,端王再次毒發。
這次不是突然昏厥,也沒有吐血,只是喝藥的時候突然愣神,兩眼首勾勾地看著送藥過來的曹太醫,看得曹太醫心裡發毛,正要開口詢問,只聽哐噹一聲,湯藥從端王手裡摔落,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,褐色的藥汁濺得到處都是。
曹太醫臉色一變,連忙給他號脈。
湯藥摔在地上的聲音卻像是驚醒了端王,他驀然回神,又像個沒事人一樣看著曹太醫:“我方才怎麼了?湯藥怎麼摔了?”
曹太醫膽戰心驚地看著他:“殿下不記得了?”
端王搖頭。
曹太醫不敢大意,連忙把情況稟報到皇上面前,穆武帝聽完,臉色發青:“你們找到解毒的辦法沒有?”
“臣無能。”曹太醫跪下請罪。
穆武帝深深吸了一口氣:“楊槐安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寧安昨日提出的條件,即刻去辦,讓他們加快速度,五天……不,三天之內務必辦好。”
“是。”
穆武帝閉了閉眼,詢問曹太醫:“端王這個情況,若三天之後解毒,毒素會不會繼續入侵,對他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?”
曹太醫垂眸:“臣會開個方子,儘量阻止毒素蔓延。”
“三天之內,必須確保端王安然。”
“是。”
立牌位一事辦得還算順利。
原本這是不合規矩的,因為先皇后謝氏當年是以巫蠱罪被杖殺,是罪後,一個被皇帝默許杖殺的罪後,宮裡本不會有她的牌位。
旨意降到禮部,禮部會卡住,然後跪請皇上收回成命,朝中御史也會以不合規矩為由,阻止這件事的進行。
然而先皇后謝氏是寧安公主的母親。
皇帝突然下旨做這件事,大臣們用屁股想,都知道一定是寧安公主提出的要求。
這個節骨眼上,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不合規矩,也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阻止,生怕自己會步賀家後塵。
尤其是穆武帝下旨第二天,是賀家男丁問斬、女眷流放的日子,那樣的血腥震懾,讓大臣們都噤若寒蟬。
所以立牌位一事,很順利地在三天內辦好了。
”。宮進主公安寧請去,香上后皇先為殿先奉在妃貴日今“:旨下帝武穆,天西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