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這散發著的不凡氣息的清風劍,那就是廢鐵一塊!
然而上手之後,李淵發現肉體的力氣他根本比不過周令玄,鐵錘帶著萬鈞之力壓下來,再不鬆手他就要成這劍身的輔料了!
「周令玄,執法堂的人在這裡,你這是想要違抗宗門命令了!」
「等會兒。」周令玄頭也不抬地說著,「這是事務處送過來的材料,都是宗門弟子需要的東西,我若是不做完,這就是廢料一塊,李長老在這裡阻攔老朽,是打算賠償弟子嗎?」
從開始只有李淵上躥下跳,事務處和執法堂的人都還沒有動,說明李淵拿出來的東西還不足以讓他們動手。
沒有證據嗎?
看來這是一個好訊息。
站在角落裡的老孫頭,在這些事務處和執法堂的來人面前,哪還有半分平日裡在火坑邊上的存在感。
他整個人瑟縮著,幾乎要將腦袋埋進肩膀裡,一雙眼睛卻死死地。一眨不眨地,緊緊盯著正埋頭打鐵的周令玄。
老孫頭看向周令玄的眼中,滿滿當當都是毫不掩飾的羨慕神色。
眼神里,有對周令玄此刻這份專注與沉靜的嚮往,更深一層,還有周令玄能在李長老這般陣仗面前,依然能穩如磐石。不卑不亢的那份底氣。
被這話噎得一時語塞的李淵,面色瞬間陰沉了幾分,他猛地轉過頭,目光如刀子般狠狠地剜了老孫頭一眼。
那眼神中充滿了警告與不悅。
面對李淵的威脅目光,老孫頭渾身一顫,本就佝僂的身軀抖得更加厲害,彷彿風中殘燭。
他顫顫巍巍地。幾乎是挪著步子,向前蹭了一小段距離,然後伸出那根枯瘦如柴。佈滿老繭的手指,哆哆嗦嗦地指向了角落裡那輛礦車。
「東西都在那裡。」他語無倫次地補充道,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急於撇清的惶恐:「裡面裝著的,都是些沾染了火毒的廢料渣滓,又燙又毒,我只是雜役,見識短淺,不知道周執事拿這些沒人要的破爛玩意兒,要做什麼用的。」
鐺!
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,一聲清脆而決絕的金鐵交鳴之聲驟然響起,正是周令玄完成了最後一道工序。
這一聲巨響,不偏不倚,如同千斤重錘,狠狠砸在了老孫頭那顆本就驚懼不安的心口上,嚇得他渾身猛地一哆嗦,差點沒直接從原地蹦跳起來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周令玄的目光,終於緩緩地從老孫頭那瑟縮卑微的身影上移開,那目光平靜無波,卻彷彿帶著千鈞重量。
最終,視線定定地落在了對面李淵那張陰沉不定的臉上。
「查!」
執法堂和事務處的領頭人一聲令下,幾名手下應聲而動,動作麻利地掀開了那輛礦車上覆蓋的厚重黑布,探頭向內仔細探查。
黑布遮蓋下的礦車周令玄檢查過,全是材料,並未藏匿任何違禁的丹藥或材料。
然而,就在礦車不遠處,那個光線昏暗的角落裡,還堆放著一些未來得及投入爐火中徹底焚燬的廢料殘渣。
「這些……是沾染了火毒的廢料。」
一名執法堂的弟子蹲下身,用特製的工具小心撥弄了一下那堆廢料,隨即站起身,語氣肯定地下了結論。
他示意同伴將角落裡那輛同樣蓋著黑布的小推車推到光亮處,然後一把掀開遮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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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?辯狡何如想還?說好話麼什有還你,在俱證證人,玄令周,鑿確據證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