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說不是你的錯,可現在所有人都在說是你的錯!」
外界流言蜚語,如同春日裡被風捲起的柳絮,鋪天蓋地,無孔不入!
繞是位高權重的三長老劉權,也無法憑一己之力壓下這種議論聲。
原因無他,人太多了!
宗門上下,無論是內門還是外門,弟子全都在說。
寬闊的演武場上,三三兩兩的人群湊在一起,壓低了嗓子交換著各自的見聞!
一張嘴說,兩張嘴傳,十張嘴添油加醋,百張嘴各執一詞,訊息就像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。
一個人的嘴都不一定能堵住,更別說宗門全體上下那麼多人在那裡說!
「這個名聲,你只能拿著,別有多餘的想法!」
「為什麼?難道我們還怕了不成!」
聞言,三長老劉全一巴掌狠狠拍在扶手上,那力道之大,震得整張座椅都微微發顫,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。
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,整張臉都氣得通紅。
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,青筋隱隱暴起,像是積壓許久的怒火終於在這一刻炸開了口子。
他眼底全是怨懟,濃烈的恨意幾乎要從眼眶裡溢位來,明明是自己一手縱容出來的局面。
那副樣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,連坐姿都繃得筆直,語氣更是冷硬得彷彿能砸出冰碴子來。
「如果不是你,事情又怎會落到這種地步,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!」
「這不是我的錯,分明是執法堂,如果不是他們,這件事又怎會暴露得這麼快!」
「哼!」
三長老眉眼間帶著幾分漠然,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無形的刀,將對方周身一寸一寸地剝離!
那不是看人的眼神,而是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,又像是在掂量對方話裡有幾分真。幾分假。
他面上的神情不見絲毫波動,彷彿眼前站著的不過是一介螻蟻,連讓他多費半分心思都不值得。
可那目光深處,卻隱約藏著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審視與算計。
似乎在緩緩琢磨著,對方究竟還藏著多少事沒交代乾淨的話。
「巧言令色。」三長老冷哼,「執法堂想要查一個人還不簡單,現在只是將矛頭指向了你,你就慌了陣腳!」
「我是長老,他們不敢查我!」
「宗門內部,沒有執法堂不敢做的!」
「現在我們該如何做?難道任由執法堂的人這般調查下去?」
「你還想做什麼?難道你覺得就你現在的能力真的還能夠繼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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