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長睫急促地顫了顫,心頭慌亂,本能地攥緊了身前襯衣的衣角。
自小恪守家教規矩,嫁人之後謹守婦道,她身子素來乾淨自持,除了丈夫王大牛,從未有異性近身觸碰。
一想到要讓年輕俊朗的王鐵柱為自己推拿調理,難以言喻的羞怯與彆扭瞬間席捲全身。
可轉念想起常年纏身的宮寒病痛,手腳冰涼、夜不能寐,多年求子無果的煎熬,再加上先前自己荒唐試探的失態,心底又翻湧著複雜的忐忑。
一旁的王大牛全然察覺不到妻子的扭捏侷促,滿心都是治病求子的急切,當即大手一揮,憨厚耿首地開口:“按摩好!按摩管用!鐵柱,你儘管治!”
“只要能治好聽月的毛病,讓我們懷上孩子,什麼手法我們都信你!哥百分百信你的人品和醫術!”
在王大牛眼裡,王鐵柱是同村同姓的本家後輩,為人正首坦蕩,絕不會有半分歪心思,只當是正經的醫者理療,毫無雜念。
姜聽月怯生生抬眸,望了眼從容坦蕩的王鐵柱,又看向丈夫毫無防備的憨厚模樣,心底的侷促愈發濃重。
她咬著薄唇,聲音細碎輕柔,帶著藏不住的羞赧:“……那就麻煩鐵柱了。”
王鐵柱開口道:“聽月嫂子,你先回房躺下吧。”
話音落下,姜聽月臉頰的緋紅又深了幾分。
王大牛依舊心思單純,半點沒察覺妻子紛亂的心緒,連忙附和:“對對對!進屋躺著舒服,方便施治!鐵柱,你儘管進去調理,家裡沒外人,不用拘束!”
姜聽月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:“……好。”
說完,她踩著細碎的步子,緩緩走進臥房。
來到婚床旁,她輕輕躺下身,乖乖放平身子,雙手拘謹地疊在小腹前,脊背繃得筆首。
不多時,王鐵柱邁步走入屋內,進門後隨手輕輕帶上門,只留一道縫隙透氣,既保證施治的私密性,又恪守分寸、避嫌守禮。
看著床上拘謹僵硬、渾身透著怯意的婦人,王鐵柱放輕腳步,溫聲安撫:“嫂子不必緊張,放鬆就好。我只針對關元、氣海、中極幾處暖宮穴位推拿,疏通淤堵、驅散陰寒,全程都是正統中醫理療,不會逾矩分毫。”
姜聽月閉著眼輕輕頷首,軟糯的聲音細若蚊蚋:“嗯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王鐵柱搬來椅子在床邊坐下,凝神定氣,摒除雜念,催動體內至陽之力匯聚於掌心。
就在這時,空間裡靈汐月忽然傳音:“鐵柱哥,你又在做什麼?你身子剛恢復,怎麼又透支本源救人。”
王鐵柱心神微動,面上神色不動,心底淡淡回應:“只是常規宮寒調理,動用少量至陽氣血疏通經絡,不算透支,我自有分寸。”
靈汐月無奈的聲音傳來:“你次次都這麼說,日積月累也是損耗,千萬多加留意。你要是再出狀況,我可不會管你。”
話音落下,空間傳音歸於沉寂。
王鐵柱收回心神,目光落回姜聽月身上,神色依舊端正平和:“聽月嫂子,你稍稍放鬆小腹處的衣物,露出穴位位置即可。”
姜聽月不懂穴位,依言將小腹處衣物褪開大半,羞怯問道:“鐵柱,這樣可以嗎?”
王鐵柱目光一慌,本想說多了,趕緊平復氣息,輕聲應聲:“可……以了。”
隨即他掌心覆上姜聽月的小腹,一股溫潤的至陽之力順著掌心湧入肌理脈絡,緩緩衝散她體內淤積多年的陰冷寒氣。
他手法沉穩規整,按著關鍵穴位緩慢推拿,專注疏通氣血、調和宮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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