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秋的手在他胸口慢慢移動，像是在找什麼東西，又像是不經意。
她的指尖劃過他的鎖骨，停在他衣領的佈扣上，撥了撥又縮了回去。
“婉秋姐。”劉青山的聲音有些啞。
“嗯。”
“你的手在發抖。”
林婉秋沒說話，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，帶著一點顫抖。
“青山。”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。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把眼睛閉上。”
劉青山閉上眼睛。
黑暗裡，他感覺到她的手從他胸口移上來，摸到他的臉頰，冰涼的指尖在他眉骨上慢慢劃過。
然後，有什麼東西貼上了他的嘴唇，柔軟的，溫熱的，帶著一絲香甜的味道。
只是一瞬間，就離開了。
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，盪開一圈漣漪，然後不見了。
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婉秋姐。”
“嗯。”
劉青山翻過身，摟著她的背。
“姐。”他又喊了一聲。
她的肩膀顫了一下。
“你再喊一遍。”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。
“姐。”
林婉秋的手伸過來環住他的腰，“青山，你……你莫再喊了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，“再喊，姐就捨不得讓你走了。”
劉青山沒再喊了。
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，心裡頭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湧，可他說不出那是什麼。
兩個人的身子貼在一起，隔著兩層單衣，體溫慢慢融到一處。
她的手指攥著他後背的衣裳，微微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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