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素芬嘴角翹了一下。
她走進裡屋，從晾衣竹竿上取了一條素棉布，轉身進了灶屋後面隔出來的小間。
木門輕輕關上，裡頭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。
翌日，天微微亮，劉青山和陳素芬早早就起了床。
陳素芬蹲在灶臺邊，把昨晚煮好的粽子挑了二十來個，裝在一個小籃子裡。
“粽子給你裝好了，早去早回，我也要出工去了。”
劉青山從裡屋出來，換了一件白色短袖布褂子，把斧頭別在腰裡。
他走到灶臺邊，手按在籃子裡的粽子上，心念一動，粽子便收進了空間。
陳素芬早就知道青山有個誰也看不見的地方，能放東西，能種莊稼。
但現在眼睜睜看著那粽子消失還是忍不住張大了嘴巴。
劉青山又從牆角拎起一根桑木扁擔，兩頭各拴著一根粗棕繩，繩子是前幾天他自己搓的，三股絞成一股非常結實。
“素芬姐，我走了。”
“嗯，路上小心。”陳素芬站起來，送他到門口。
長星趴在門檻上，看見劉青山往外走立刻站起來，尾巴搖著跟在他腳邊。
劉青山蹲下來，摸了摸它的腦袋。
“你留在家裡看屋，保護好素芬姐。”
劉青山站起來，轉身出了巷口。
長星彷彿聽懂了一般，竟然真沒有再跟上去，下巴擱在前爪上，眼睛一首盯著他消失的方向。
陳素芬低頭看了長星一眼，彎腰摸了摸它的頭。
“你還真的通人性，好像能聽懂他的話似的。”
長星舔了舔她的手，又趴下了，陳素芬轉身進屋，關上門。
劉青山出了村口，上了大路，見西下無人，心念一動，從空間裡取出腳踏車。
他把扁擔收進空間，跨上腳踏車猛蹬了兩腳，車子向著縣城疾馳而去。
風吹在臉上，終於有了點涼意。
天剛矇矇亮，東邊有一抹紅，可空氣還是悶的，像隔夜的蒸籠沒掀蓋。
他騎得快，車輪碾過碎石，吱呀吱呀的在清晨的寂靜裡傳得很遠。
到了縣城，天己經大亮了。
劉青山在城外找個沒人的巷子把腳踏車收進空間，取出扁擔和繩子，扛在肩上徒步往種子站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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