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衛室的老頭正蹲在門口抽菸，看見他來了，把煙掐了起身開了門。
“小劉來了？江科長等你有一陣了。”
劉青山朝他點問好，把車推進去停在庫房門口。
江衛國正蹲在倉庫裡清點東西，聽見動靜站起來，在褲腿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迎上來。
“小劉來了，正等著你哩。”
他的眼睛在劉青山身上停了一瞬，又落到後座上的麻袋上，臉上露出笑來。
“你送的大米和肉菜，廠裡幾個專家和領導吃了都說好。”
“那米煮出來的飯特別香，不用菜都能扒兩碗，就是那尋常的土豆南瓜都比外面買的強不少，不僅口感好，還感覺身體體質都好了很多。”
劉青山心裡暗自嘀咕：空間靈土種出來的糧食，豈是外頭能比的。
他面上不顯，只笑了笑，“還是江大哥照顧，能得到領導的肯定，是我的光榮啊。”
邊說邊把麻袋一袋一袋卸下來，搬進倉庫上稱稱重。
又把野兔和兩條魚也搬進來，擱在米袋旁邊。
江衛國蹲下來驗貨，抓起一把米在手心裡捻了捻，再看那魚，尾巴還在甩。
“都是好貨，小劉，你從來不讓廠裡失望。”
他從皮包裡掏出一沓錢，數了數遞過來。
“一百九十五塊，你數數。”
劉青山接過錢，看了一眼，首接揣進懷裡。
“江大哥，我想跟你說件事，現在大隊正是農忙的時節，隊上天天催著出工，這邊又不能斷供，兩頭跑實在顧不過來……”
“能不能幫我給公社或者大隊發個公函，免了我的出工要求，哪怕少記工分也行，別讓人說我搞特殊化……”
不待劉青山說完，江衛國就笑了。
他把皮包夾在腋下，從兜裡又摸出一根菸點上，吸了一口，煙霧在兩人之間散開。
“小劉，你說的這個事，廠裡早就替你想到了。”
江衛國彈了彈菸灰，眯著眼睛看他。
“你三天兩頭往城裡跑，隊上肯定有意見，其實你不說我也正要找你談。”
“廠領導這幾個月對你供的貨非常滿意，專家說比他們在省城吃的都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把煙叼在嘴裡，從皮包裡抽出一張紙晃了晃，遞到劉青山面前。
“你要是斷了供，廠裡的食堂可就抓瞎了，所以領導前兩天專門開了個會，決定破例特招你為正式工。”
劉青山愣了一下，盯著那張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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