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人喊了一聲。
“老太爺！老太爺你怎麼了？”
人群圍了上去，有人蹲下來探了探他的鼻息，又翻了翻他的眼皮。
“還有氣，應該是急火攻心，昏過去了。”
另一個聲音從人群后面擠出來。
“快！快去公社通知周主任！他家出事了！”
有人應了一聲跑出院門，腳步聲在巷口越來越遠。
而那個女人，周厚財的婆娘也趁亂退出了院門，在夜色的掩護下，往自家偷跑回去。
劉青山站在人群外圍，見好戲己近尾聲，也不再逗留。
他走到村外的土路上，從空間裡取出腳踏車，沿著來路往縣城小院回騎。
夜風拂面，一路心情舒暢。
劉青山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，回到縣城時，月亮己經偏西。
自家院門虛掩著，他輕輕一推，門就開了。
屋內早己熄了燈，劉青山把腳踏車推進院子，在棗樹旁邊輕輕撐好。
又從裡面把院門輕輕帶上，門閂輕輕落進槽裡。
他怕吵醒李香秀和林婉秋，就在院外簡單衝了一冷水澡，摸黑進了自己的東廂房前屋。
門是虛掩著的。
他伸手推開門，側身進去。
屋裡很暗，窗戶透進來的月光只有一線，在地板上鋪了一小塊銀白。
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，等眼睛適應了黑暗，才看見床上有一個人影。
薄被搭在腰上，側身朝裡，頭髮散在枕頭上，像是己經睡沉了。
劉青山在門口停了一下。
輕輕走到床邊，彎腰想看清楚是誰。
床板在他身體的重量下微微響了一聲，床上的人動了動，翻了個身。
“誰……？”林婉秋聲音帶著剛醒時的含糊。
劉青山壓低聲音：“是我。”
林婉秋的呼吸頓了一下，辨認出那個聲音之後，身體慢慢鬆下來。
她沒有坐起來，只是把頭轉過來，在黑暗中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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