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秋被他掀開的薄被帶得身子一歪，整個人往後仰倒在枕頭上。
她伸手在黑暗中朝他胸口推了一下，力道很輕，帶著一種欲拒還迎。
“一身涼氣，也不怕冰著人。”
劉青山在夜色中笑了一聲，聲音帶著一點賴皮。
“真的很涼嗎？那你幫我暖一暖。”
林婉秋的呼吸頓了頓，摸索著，過了兩息才開口。
“你這個人……是不是吃了火藥？火氣怎麼這麼大？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劉青山輕輕捂住她的嘴，聲音帶著幾分痞氣。
“你不喜歡火氣大的？”
林婉秋的呼吸頓了頓，過了兩息才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“你鬆手，我又不喊。”
劉青山鬆開手，卻沒有退開，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。
林婉秋在黑暗中瞪了他一眼。
雖然看不清表情，但那一瞪的力度隔著夜色也能感受到幾分。
“什麼叫火氣大？你這是在誇自己還是在罵我？”
劉青山笑了笑：“你猜。”
林婉秋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，“我猜你是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，回來拿我出氣。”
劉青山被她那一下拍得往後退了半寸，手卻沒有收回去，搭在她腰側。
“那你願不願意幫我解解氣？”
林婉秋沒有回答，沉默了一瞬，把手伸了過去，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……
兩小時後，林婉秋坐起身。
“天還沒大亮，你起床幹嘛？”劉青山打了個哈欠，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。
林婉秋己經坐起來了，正背對著他整理衣襟，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。
“天快亮了，我得起了。”
劉青山翻了個身，把被子扯了扯：“再睡一會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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