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倒認得快。”
“臣女查過座次冊，牆邊沒有末座規制。”
“所以你認為自己沒錯？”
“擅動桌椅有錯。可夫子先把團團單獨隔開，也有錯。”
沈寶珠說完，低下頭等罰。
皇后沒有罰她：“以後遇到規制不明，先問夫子。夫子不答，可報掌教。掌教不答，再報宮中女官。不要自己扛桌子。”
團團看向沈寶珠：“下次團團幫你扛。”
“沒有下次。”
“有桌子就有。”
沈寶珠不理她了。
皇后讓兩人坐下。
“崇文女學整頓後重新開課。沈團團雖未參加考核，卻是陛下親令入學，仍可回去讀書。”
團團的臉垮了。
皇后停了一下：“不過，永寧侯上折，說她年僅五歲，識字不多，先由家中啟蒙。待滿六歲，再入女學。”
團團抬起頭：“真的？”
沈宴辭道：“真的。”
“明日不用去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後日呢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下個月？”
“也不用。”
團團跑過去抱住他的腿：“爹最好。”
顧硯舟坐在後面，聽見這句，先想到自己的公文。
團團不去女學，家中啟蒙便要由他來教。
他起身：“娘娘，沈姑娘雖年幼，也不宜荒廢學業。”
皇后道：“顧卿說得是，永寧侯舉薦你為啟蒙先生。”
顧硯舟轉頭看沈宴辭。沈宴辭沒有避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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