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會來分肉丸。”
沈宴辭從廊下走來，朝劉德全略一頷首：“皇后娘娘讓公公旁聽什麼？”
“新教冊。”劉德全看向桌案，“娘娘說，崇文女學剛出了事，顧大人這本教冊若真能用，可送宮中一份。”
顧硯舟把冊子合上：“臣只是給團團啟蒙，內容粗淺。”
團團立刻道：“不粗，飯錢算得很細。”
劉德全坐下旁聽。
第一課教認收條，第二課教算每日膳食，第三課教遇到規制不公該向何處申訴。團團聽見“申訴”兩個字，抱著碗問：“就是告狀嗎？”
“先問清楚，再告狀。”
“問不清楚呢？”
“留證據。”
“沒有證據呢？”
“找證人。”
團團指著劉德全：“公公聽見了，他是證人。”
劉德全笑著擺手：“咱家今日只聽課，不給你證明肉丸少了一顆。”
團團趕緊數碗，三顆都在。
顧硯舟教完一頁，正要讓她寫名字，院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。侯府門房捧著一封公文進來，臉色不大好。
“侯爺，禮部送來的。”
顧硯舟手中的筆停了一下。
沈宴辭拆開公文，掃過幾行，將紙遞給他：“讓你明日去禮部。”
劉德全收了笑：“出了何事？”
顧硯舟看完，半晌沒說話。
團團從凳子上爬下來，踮腳去看：“狀元叔叔，你欠禮部雞蛋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他們為什麼讓你明日去？”
沈宴辭替他答了：“有人告他科舉作弊。”
團團沒聽懂：“作弊是什麼？”
顧硯舟將公文壓在桌上：“說我會試前買到了題目。”
“要花錢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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