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團團什麼都不懂，那你為什麼一首說團團私黨？”
圍觀百姓笑出聲。
孟知章臉上掛不住，索性拿出一封摺子：“宋大人身在獄中，聽聞科舉舊案，己遞交申辯。他承認女學監管有失，卻揭發沈宴辭借查女學之機拉攏寒門官員，意圖控制科舉。”
裴照接過摺子，看完冷笑：“宋維楨都自身難保了，還惦記給別人定罪。”
“正因他身陷囹圄，這封揭發才無謀利之嫌。”
沈宴辭問：“摺子是誰替他遞出的？”
“宋家族人。”
“一個待審犯官，可以不經京兆府遞折？”
孟知章頓了一下：“宋大人仍有官身。”
女學案只是初審，皇帝下旨革職待審，卻尚未經過三司終判。宋維楨抓住這一點，以禮部尚書舊印遞出摺子，禮部又真的收了。
裴照立即命人查送折路線。
不到半日便查出，摺子沒有經過宋家，而是由禮部獄中提審時帶出，再交給都察院御史。經手人正是盧徵。
盧徵跪在堂下：“宋大人揭發朝臣，下官不敢扣壓。”
“為何不報京兆府？”
“科舉歸禮部，結黨歸都察院，與京兆府無關。”
“那你為何在摺子送出前，便召集書院學生來請願？”
盧徵不認：“學生自發而來。”
孟知章也道：“崇禮書院只是為科場公正發聲。”
顧硯舟翻開請願書，看了一遍：“西十七個名字，筆跡只有三種。”
孟知章伸手去拿：“學生託人代筆，有何不可？”
“代筆者都是禮部書吏。”
請願的人群頓時亂了。
幾名年輕學生這才說，他們早上被書院叫來，只知道有人查抄書鋪，根本不清楚顧硯舟案中的證物出了問題。
一名學生低聲道：“山長說，若不來，明年書院便不給我們出具保結。”
保結關係到能否參加會試。他們不敢不來。
孟知章喝道：“胡言！書院何時威脅過你？”
那學生縮了縮肩，卻沒改口：“山長還說，寒門要抱在一起，不能讓永寧侯借顧硯舟控制我們。”
團團小聲問：“不聽話就不能考試，也叫抱在一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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