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團團穿棉襖。”
“路上有壞人。”
團團抱得更緊：“壞人也會來家裡。”
這句話讓沈宴辭停了一瞬。
團團仰著臉：“上次壞人從窗戶進來，爹在。爹走了，壞人再來怎麼辦？”
“你住長公主府，那裡有禁軍。”
“姨姨不是爹。”
“爹查完便回來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個月。”
團團立刻掰手指。
十根手指不夠，她低頭去看腳，算了半天也沒算明白三個月究竟有多少日。
“很多天嗎？”
“很多。”
“那團團會長大嗎？”
“會長一點。”
“爹回來認不出團團怎麼辦？”
沈宴辭道：“不會。”
“娘走了就沒回來。”
正堂裡安靜得連翻紙聲都沒了。
團團其實不懂死亡和遠行有多大區別。
她只知道，孃親曾經也說很快回來。
後來所有人都說，娘去了很遠的地方。
如今爹也要去很遠的地方。
沈宴辭蹲下身，想把她的手掰開。團團察覺他的動作，連腿也纏了上來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。
“團團不吃肉丸了。”
“與肉丸無關。”
“也不闖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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