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籲——!”阿大阿二勒緊韁繩,馬兒發出一聲長嘶,前蹄高高揚起,硬生生停在了原地。
衛秉桓大吃一驚,掀開簾子,看清了擋在路中央的幾人。
那是幾個衣衫襤褸的男人,渾身沾滿了乾涸的泥巴,頭髮像枯草一樣。他們手裡死死攥著一根削尖的木棍,正眼神兇狠的盯著馬車前的阿大阿二。
“把車和錢財留下!”為首男人的聲音嘶啞,語氣中透著狠厲。
阿大和阿二對視一眼,手己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。
那幾個男人見他們不動,眼中的兇光更甚,竟舉著木棍,踉蹌著朝馬車撲了過來。
“找死!”阿二冷哼一聲,身形一閃,連刀都沒拔,只用刀鞘便狠狠敲在了其中一人的膝彎上。
“撲通”一聲,那人重重地跪倒在泥地裡,手中的木棍也掉在了一旁。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!”阿大正準備出手教訓剩下的幾人。
“等等。”
衛秉桓突然開口。她掀開車簾,跳下了馬車。
“姐姐!”小翠驚呼一聲,連忙跟了下來。
衛秉桓走到那個男人面前。
男人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緩緩抬起了頭。
衛秉桓看清了他的臉。
那是一張瘦得脫了相的臉,顴骨高高凸起,眼窩深陷。最讓人心驚的是他的眼睛——像是一口枯井,連一絲活人的光都沒有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很餓?”衛秉桓蹲下身,輕聲問道。
阿二趕忙上前,護住了她。
男人沒有回答,只是緊盯著她,像是聽不懂人話。
衛秉桓嘆了口氣,從袖中掏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乾糧,遞到他面前。
男人盯著那塊乾糧,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嗚咽。他猛地撲了過來,一把搶過乾糧,連泥巴都顧不上擦,便瘋狂地往嘴裡塞。他吃得太急,被噎得首翻白眼,卻依舊不肯停下。
小翠別過頭,不忍再看。
衛秉桓看著這個為了半塊乾糧而毫無尊嚴的男人,心底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她想起了阿大剛才說的話——河堤老舊,官府貪墨,人禍。
原來,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們隨口一句“水患”,落在這些流民身上,便是家破人亡的煉獄。
剩下的幾個男人露出貪婪的目光,卻忌憚阿大阿二,沒敢上前。
“阿大,”衛秉桓轉過身,說道:“再去取點乾糧來,然後給他們點水。”
阿大猶豫了一下,還是應下了“是。”
。人男的嚥虎吞狼在正個幾那過繞,啟次再車馬
。子簾了下放桓秉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