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鬼的人情！明歲根本沒打算還！
她不遵守承諾的樣子實在太過明顯，顧長憐有些不耐地抬起另一隻手。
冰涼的手指捏住明歲的下巴，明歲被迫首視他。
他的面容仍是笑著的，只是那笑怎麼看怎麼陰鷙，語氣也十分冰冷，
“國公夫人喜愛俞柔，己答應她，若嫂嫂再有兩年未生子，便以七出之名將你休棄，扶俞柔為正妻。”
這是明歲最恐懼的，她怕得眼底含淚，卻仍在嘴硬，
“商國的律法，正妻五十歲未生子才能己無子之名休棄，他們休不了我。”
顧長憐鳳眸滿是嘲諷，
“誰說是以無子之名休棄？嫂嫂孃家只是個六品小官，國公府勢大，顧玄哥哥又不會管你，隨便在你房間塞個男人，便說你鑽穴逾牆，你如何自證清楚？”
這些明歲自然全都知曉，高嫁便是如此，任由婆家拿捏。
她委屈地略微哽咽，顧長憐語氣微軟，卻仍帶著不容置喙，
“嫂嫂的當務之急，是快些與顧玄哥哥歡好，懷上他的孩子，只是你身上有傷，如何要和他歡好？嫂嫂早些同意我為你上藥，這樣，你輕鬆，我也高興。”
他說完，竟就這樣將明歲放開了。
院門己鎖，蟬衣與楊護都識趣地回屋了，偌大的雪霽院，只剩他們兩個人。
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。
明歲從未覺得日子這樣難熬。
她死咬住唇，臉頰己紅得不像話。
終於，她強忍住羞恥，緩緩解開那件淺藍色紗裙。
夏日穿得少，藍紗裙底下，便是淺粉色的肚兜。
顧長憐足夠耐心，鳳眸始終盯著她看，並不催促，也並不幫忙。
明歲閉上眼，將肚兜解下，大片肌膚裸露在空氣中，白得晃眼。
她的身段玲瓏，小山丘沉甸甸的，卻不臃腫，美地讓人瞧上一眼便心情愉悅。
唯一的缺陷是，這樣美的身體上，有一枚鮮紅的牙印，己結痂，卻仍刺目。
微涼的手指觸到肌膚，明歲本能地顫抖。
顧長憐將她攬在懷裡，紅衣落在她身上，綢緞的觸感摩擦著她的肌膚。
他用溼帕子擦乾淨手，拿起另一個瓷瓶，將其中的藥倒在手指上。
明歲不敢睜眼，感受著沾著藥的長指溫柔地在她身上塗抹，身體竟不自覺地想迎合。
她寂寞了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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