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歲渾身顫抖地想推開他，然而她實在纖細孱弱，掙扎了幾下都未見成效。
顧長憐一手將她摟在懷裡，一手撬開她的唇，去看她的牙齒。
明歲的牙齒潔白又整齊，她今早只吃了一點粥，口腔中滿是涼茶的清香。
顧長憐明顯極滿意，在退出手指前，還戲弄了一下她的舌。
她略有些屈辱地側過臉，悶聲道，“我不要，我欠你的人情己還完了，你該放我回去。”
顧長憐輕呵一聲，冰涼的手指轉而細撫她的背，她瑩潤的肌膚由此不停地顫抖著。
“照理說是該如此的。”他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明歲鬆了一口氣。
顧長憐冰涼的唇貼到她的耳邊，微涼的氣息吐在她的耳郭裡，
“可我昨夜想嫂嫂想得生疼，嫂嫂沒感覺到嗎？”
過於背德的話，讓明歲雙頰紅透，偏她真感受到顧長憐的某處，正在一點點發生變化。
濃重的血腥味燻得明歲頭暈目眩，眼底又蓄滿了淚，她想後退，身體卻被顧長憐圈住，只能哽咽著搖頭，
“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什麼？”顧長憐手指向下，明歲身體僵硬，咬住嘴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呻吟，可他也只是沾了一點晶瑩，在她眼前給她看，
“嫂嫂也很盼望，不是嗎？”
明歲繼續搖頭，淚珠一滴滴滾落。
她想拒絕得太多，奈何眼前男人太強勢，哽咽半天，最終只說出一句，
“不要……叫我嫂嫂。”
“歲歲。”他自然而然地改了稱呼，心情頗好地又從懷中掏出帕子，細細為她擦眼淚。
她一首哭，淚水如何都擦不完。
他擦了一會兒，耐心盡了，將手帕塞到她手中，唇角仍含著笑，說出的話卻如同閻羅在世，
“歲歲再哭，我便將歲歲的眼挖了，瞧瞧究竟是哪裡來的這樣多的水。”
他為人瘋瘋癲癲，卻從不說謊。
明歲被嚇得不敢再哭，攥緊帕子不停抹眼淚。
然而眼淚是止住了，她卻真受了驚，不停打嗝，那雙桃花眸亦紅腫地不行，看起來可憐兮兮的。
她太弱，身為正室，能被妾室逮著欺負，更別提身份尊貴的顧長憐。
顧長憐壓住她的背，叫她身體前傾。
明歲屈辱地閉上眼，緊抿住唇，以防他突然把那東西塞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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