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始吧。”
她下意識拒絕，顧長憐覆在她唇上的拇指微微用力，
“你沒有選擇。”
明歲小臉煞白，顧長憐冰涼的食指勾起她的下巴，似神祇一般高高在上地下令，
“跪下來，吃下它。”
……
結束時，明歲哭得眼都腫了，胳膊抵在桌邊不停嘔吐。
她渾身赤裸，雙膝紅腫破皮，顧長憐坐在她身旁，連衣角都未揉皺半分。
饜足的男人，再沒了方才誘哄獵物時的耐心，她哭得厲害，他卻在一旁喝茶，動作極賞心悅目，似仙君下凡。
任誰瞧了這一幕，都會覺得是明歲沒臉沒皮地使手段去勾顧長憐，顧長憐並不動情，冷冽拒絕了她。
明歲哭夠了，也吐夠了，才攥緊桌上顧長憐扔下的帕子，狠狠地擦乾眼淚、唇角，洩憤似的將它扔在地上，氣鼓鼓地踩了一腳。
顧長憐冷嗤一聲，不予置評。
她哽咽著穿好衣服，又整理好鬢髮，惡狠狠地對顧長憐道，
“我欠你的人情己還清，我們自此兩清，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，我過我的獨木橋，再不要有來往了。”
經歷了那樣的屈辱，哪怕是泥人也有了脾氣，明歲用平生最狠厲的眼神瞪他。
奈何她美眸紅腫地厲害，聲音也上氣不接下氣，配上那委屈巴巴的神情。
不似狠話，似嬌嗔。
顧長憐被逗得輕笑一聲，終於放下茶碗，“歲歲，這可不行。”
明歲被氣得心口首疼，也不怕他了，怒道，
“我昨日在顧玄房間，是你忽然闖進來，我才勾錯了人！我是顧玄的妻，你是他的好友，就算陰差陽錯有過一段，事後澄清了誤會也該斬斷了！你非要糾纏不清，若是顧玄發現了，咱們兩個都吃不了兜著走！”
顧長憐臉上的笑容終於收起了，略帶嘲諷地看著明歲，
“你錯了，若此事被顧玄發現，吃不了兜著走的只有你。”
明歲宛若被一盆水當頭澆下，清醒了大半。
顧長憐是國公府的貴客，是連顧玄都不敢得罪的人，若顧玄發現此事，頂多將他趕出國公府。
而明歲……好則被休棄，剃了頭去尼姑庵當姑子，被人指點、鄙夷，壞則被浸豬籠，帶著蕩婦的名頭羞辱地死去。
事到如今，她反而不哭了，抬眸倔強地望向顧長憐，“你想如何？”
顧長憐又恢復了他一貫的溫良的笑，
“歲歲既怕，便要好好遮掩才是，只要你遮掩地及時，顧玄便不會發現這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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