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生!瘋子!狗男人!”明歲美眸含淚,用盡惡毒的詞語罵他。
長憐長指合上書本,無不可惜道,
“既然歲歲如此抗拒,那解藥的事便暫且算了……”
他鳳眸望向明歲……,唇角噙著笑意,
“也不知玄哥瞧見了,是就此得了趣味,還是暴殄天物,將歲歲當成蕩婦?”
“夠了!”明歲美眸微瞪,儼然是一副有骨氣的模樣。
顧長憐饒有興味地抬手,準備為她難得的氣節鼓掌,明歲卻又抱緊他的腰肢,委屈巴巴地開口,
“不就是幾道題嗎,我、我答就是了!”
“歲歲還真是……”
顧長憐被逗得“噗嗤”笑出聲,冰涼的指尖……
她本就嬌嫩,從未受過如此折磨,難受地淚水漣漣。
“底線靈活得可愛。”顧長憐終於找到了準確的形容詞,卻並不會因此心軟。
“只是幾道題罷了。”他冰涼的掌心輕撫她的背,墨色的瞳孔卻滿是不容置喙,“歲歲如此聰慧,定能答上來,嗯?”
“長憐……”明歲難過地哽咽,顧長憐卻己掃過書中的一行,如此緋糜的場景,他偏一本正經地開口問,
“凡治之道,莫如因智;智之道,莫如因賢。譬之猶相馬而借伯樂也,相玉而借猗頓也,亦必不過矣。”
“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
明歲雖讀過書,卻並不精通,看這本《群書治要》也只是為了討好顧玄,許多地方都是囫圇吞棗。
加之她現在……,滿腦子都是叫顧長憐快些為她解藥,混沌的大腦想了好一會兒仍是空空如也,乾脆放軟了身子,摟著他的脖頸,軟舌胡亂舔舐他的薄唇撒嬌,
“長憐、好長憐,我好*,長憐……”
清脆的聲音響起,明歲迷濛著美眸,哽咽著垂眸,嘴唇翕動著想罵他。
偏……,僅輕輕一下,便……,她的美眸眼睜睜瞧著它……
顧長憐好心將它托起,面上卻仍是一本正經,彷彿只是認真負責的老師在教訓頑皮的學生,
“歲歲,專心回答問題。”
明歲分外委屈,聲音裡滿是哭腔,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顧長憐唇畔蘊染著笑意,“那便加一盞茶的時間吧。”
明歲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眸控訴他,卻只換來他長指翻到另一頁,
“民者至庳也,而使之取吏焉,必取所愛。故十人愛之,則十人之吏也……萬人愛之,則萬人之吏也。”
“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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