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好一個裝的！”何雨柱怒極反笑，他不再跟這群人廢話，而是首接轉過身，對著院裡所有鄰居，朗聲說道：
“各位街坊，你們今天都看見了！我何雨柱今兒把話撂在這兒！我媳婦兒是烈士後代，今天進門第一天，就被這幫人欺負成這樣，嚇得半條命都沒了！”
“這事兒，不能就這麼算了！”
他猛地回頭，指著賈張氏，吼出了蘇清婉教他的最關鍵的一步棋。
“賠錢！”
“賠我媳婦兒的驚嚇費！醫藥費！精神損失費！”
“我也不多要，你賈家，今天當著全院的面，賠我五塊錢！這事兒，就算了了一半！”
五塊錢！
這數字一出來，院裡又是一陣騷動。這可不是個小數目，夠普通人家半個多月的菜錢了！
賈張氏一聽要她掏錢，而且是五塊錢，那簡首比要她的命還難受。她那點被嚇住的氣焰瞬間又漲了回來，指著何雨柱破口大罵：“呸！你個黑心爛肺的玩意兒！我被你家門檻絆倒，磕掉了牙，我還沒找你們賠錢，你倒有臉跟我要錢？沒門！一分都沒有！”
“不賠？”何雨柱眼神冰冷，“不賠也行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轉身就往院門口走。
“我現在就去街道辦！去找王主任！我讓她老人家來評評理，欺負烈士遺孤，蓄意破壞軍婚，到底是個什麼罪過！我還要去派出所報案！讓公安同志來查一查，你們賈家，是不是對國家政策不滿，對英雄有意見！”
這一番話，擲地有聲，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秦淮茹徹底慌了，她死死地拉住婆婆的胳膊，聲音都帶上了哭腔：“媽！媽，別說了！快……快把錢給他吧！”
她知道，何雨柱這回是來真的了。真要是把王主任和公安叫來，別說五塊錢，到時候他們賈家會是什麼下場，誰也說不準！
易中海也嚇得魂不附體，他顧不上體面了，衝著賈張氏急道：“老嫂子！快！快拿錢！別把事情鬧大了！”
然而，賈張氏這輩子，錢就是她的命根子。讓她往外掏錢，比拿刀子剜她的心頭肉還疼。
她一把甩開秦淮茹的手，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雪水泥地上，開始使出她的終極絕招——撒潑打滾。
“我不給！我死也不給！這是我的養老錢啊！老賈啊！你死得早啊！你看看吧，這群天殺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！還要搶我的棺材本啊！我沒法活了！我不如死了算了！”
她一邊嚎，一邊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個裝錢的布兜，那眼神，怨毒、瘋狂，又帶著一絲魚死網破的決絕。
全院的目光，都聚焦在這個躺在地上嚎哭的老虔婆身上。
何雨柱站在院門口，冷冷地看著她，一言不發。
寒風捲著雪沫，刮在每個人的臉上，生疼。
就在這僵持的時刻，所有人都沒注意到，何家門口，那被棉襖蓋著的身影，悄悄地被何雨柱扶著，挪回了門裡。
門，無聲地關上了一半。
蘇清婉靠在冰冷的門板上，聽著外面的哭嚎和僵持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她知道，賈張氏越是這樣撒潑不給錢，等會兒王主任來了，場面就會越難看，賈家的下場，也就會越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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