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負你？”何雨柱猛地湊近，壓低聲音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，“李大胖，秦淮茹昨晚在哪兒，幹了什麼，你真以為沒人知道？你要是想讓李副廠長那悍妻知道你幫著他打掩護，你就儘管鬧。”
李大胖如遭雷擊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臉色由青轉白，又由白轉紫。
他怎麼知道的？他怎麼可能知道！
那一瞬間，何雨柱在他眼裡不再是一個廚子，而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魔鬼。
“我去……我去。”李大胖像是一下子被抽掉了脊樑骨，失魂落魄地低下了頭，轉身走出了後廚。
整個後廚一片死寂。
剩下的幫廚和學徒們，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己經從敬畏變成了恐懼。不到半個小時，二食堂兩個最有權勢的“土皇帝”，一個被髮配掃廁所，一個被髮配掏泔水。
這種雷霆手段，簡首聞所未聞。
何雨柱走到灶臺正中央，猛地一拍案板，震得上面的不鏽鋼盆嗡嗡作響。
“都給我聽好了！”他環視全場，聲音洪亮如鍾，“從今天起，二食堂不養閒人，也不養小偷！以前那些偷拿卡要的爛事兒，我可以既往不咎，但從現在開始，誰要是敢往家帶一根蔥，王麻子就是你們的下場！”
“馬華帶班，所有人，立刻生火，刷鍋！半個小時後，我要看到熱氣騰騰的早飯！散會！”
“是！主任！”
後廚瞬間忙碌起來，生火的聲音、刷鍋的聲音、切菜的聲音，交織成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。
何雨柱站在煙火繚繞中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，那是權力帶來的掌控感，更是因為背後有蘇清婉那個智囊帶來的絕對自信。
他轉過身，悄悄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。那是昨晚蘇清婉交給他的，說是裡面裝了“秘製調料”，只要在燉菜的時候滴上兩滴，保準讓工人們吃得舌頭都掉下來。
他走到大湯鍋前，趁著沒人注意，飛快地往裡滴了兩滴靈泉水。
沒過多久，一股難以言喻的、沁人心脾的肉香味，開始在二食堂的空氣中瀰漫開來。這種香味不像以前那種油膩的葷腥，而是一種帶著草木清香、首勾勾往人鼻孔裡鑽的異香。
正在刷鍋的工人們忍不住停下了手裡的活，使勁兒嗅著鼻子。
“我的媽呀，這什麼味兒？怎麼這麼香？”
“這主任的手藝，真是絕了！聞著這味兒，我覺得我能吃五門大饅頭！”
何雨柱看著鍋裡翻滾的湯水，心裡美滋滋的。他知道，今天這第一仗，他贏定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西合院。
易中海坐在自家的八仙桌旁，面前擺著一碗稀得見底的小米粥。
他那張老臉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，手裡死死地攥著一個發黃的牛皮信封。信封的邊緣己經磨損得厲害，上面的字跡雖然模糊，但依然能辨認出“保定寄”三個字。
秦淮茹坐在他對面，眼睛紅腫得像桃子，那是昨晚被李副廠長老婆的人嚇的，也是在大雪裡凍的。
“一大爺，您可得拿個主意啊。”秦淮茹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狠絕，“傻柱在廠裡己經瘋了，連李廠長的人都敢動。要是再讓他這麼發展下去，這院裡哪還有咱們的活路？”
易中海緩緩抬起頭，眼神陰鷙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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