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112章 秦淮茹煽風點火,院里的流言四起(1)

作者:秋崖聽濤·2個月前

三大媽那聲尖銳的驚呼,活像一把生了鏽的鋼鋸,首接把西合院清晨的寧靜給鋸開了一道大口子。

前院正在生爐子的二大媽連煤球夾子都顧不上放下,趿拉著棉鞋就小跑了過來。後院的幾個大媽也聞著味兒湊到了中院的月亮門邊。一時間,水槽邊圍了裡三層外三層。

“三大媽,您快給我!這不能看!”秦淮茹紅著眼眶,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。她猛地撲上去搶,可那動作偏偏雷聲大雨點小,身子往前傾,手卻故意慢了半拍。

三大媽平時算計慣了,哪能放過這種天大的八卦。她身子一扭,把那張泛黃的信紙舉過頭頂,扯著嗓門就唸了起來:“柱子、雨水,爹在保定挺好,就是心裡頭惦記你們。上個月給你們寫的信,咋還沒回呢?爹老了,腿腳不利索,就盼著你們兄妹倆能來看看我……”

唸到這兒,三大媽倒吸了一口涼氣,一拍大腿:“哎喲喂!這真是何大清寫來的!這上面還蓋著保定郵局的戳呢!”

周圍的大媽們瞬間炸開了鍋,一雙雙眼睛瞪得溜圓。

“真沒看出來啊!傻柱平時在院裡橫著走,一口一個爺們兒,弄了半天,連親爹都不認?”二大媽撇了撇嘴,滿臉的鄙夷。

“可不是嘛!”另一個大媽接茬道,“何大清在保定受苦,他倒好,剛當上食堂主任,天天吃香喝辣的,連封信都不給老子回,這心腸也太狠了!”

秦淮茹見火候差不多了,這才一把將信紙搶了回來,死死捂在胸口,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
“大媽們,你們可別出去亂說。這信是一大爺昨晚收拾屋子翻出來的,估計是何大爺寄到院裡,被一大爺收著了。一大爺本想找機會給柱子,可柱子現在當了幹部,脾氣大,一大爺也不敢觸他的黴頭……”秦淮茹一邊抹眼淚,一邊茶言茶語地往外倒髒水。

這番話,不僅把易中海截留信件的事兒摘得乾乾淨淨,還順帶給傻柱扣上了一頂“當官不認人、忤逆長輩”的鐵帽子。

“哎喲,一大爺就是心善,替這種白眼狼操什麼心啊!”三大媽撇著嘴,滿臉的嫌棄。

就在外頭這幫老孃們兒唾沫橫飛的時候,中院正房的窗戶縫裡,一雙清冷如水的眸子正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。

蘇清婉坐在燒得暖烘烘的炕頭上,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靈泉水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。

這演技,真是拙劣得讓人沒眼看。

信紙剛好從領口掉出來?三大媽剛好路過撿到?秦淮茹搶了半天剛好搶不到?

蘇清婉蔥白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粗糙的瓷杯邊緣,大腦飛速運轉。易中海這老絕戶,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。武力壓不住傻柱,權力又被大領導給撅了,他手裡剩下的唯一武器,就是這虛無縹緲的“孝道”。

在這個年代,作風問題和不孝順親爹,那是能首接把一個幹部扒皮抽筋的死罪。只要這流言傳到軋鋼廠,傻柱剛坐穩的主任位子,立刻就得飛。

不過,易中海算漏了一點。

蘇清婉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落在桌上那個紅色的錦盒上。

既然何大清每個月都雷打不動地寄信,這十年下來,不可能只寄幾張破紙。何大清當年可是軋鋼廠的大廚,工資不低。他跑去保定,心裡多少對兄妹倆有愧,怎麼可能一分錢撫養費都不給?

錢呢?

答案呼之欲出。信在易中海手裡,錢,自然也進了易中海的腰包。

“老東西,拿貪墨的錢來給自己立牌坊,還要反咬一口。”蘇清婉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,眼底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機,“既然你主動把脖子伸過來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
傍晚時分,夕陽把西合院的青磚照得發暗。空氣裡飄著各家炒白菜和棒子麵粥的味兒。

傻柱推著那輛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,車把上掛著一個網兜,裡頭裝著大領導賞的中華煙和兩瓶茅臺,還有一塊用油紙包著的極品五花肉。他吹著口哨,春風得意地跨進大門。

今天在廠裡,他把二食堂那幫刺頭收拾得服服帖帖,楊廠長更是當眾表揚了他的工作態度。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趕緊回家,讓媳婦兒嚐嚐他親手做的紅燒肉。

可剛走到前院,他就察覺出不對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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