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!”易中海疼得慘叫出聲,用力一甩胳膊,將本就虛弱的何雨水甩得跌坐在泥水裡。
“孫賊!你敢動她!”
一首壓抑著怒火的傻柱,在看到妹妹被甩開的那一瞬間,徹底化身成了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。
他猛地跨步上前,一腳將試圖爬起來的易中海重新踹翻在地。緊接著,他像拎起一隻破麻袋一樣,粗壯的胳膊猛地探出,一把死死掐住了易中海的脖子!
“呃……”
易中海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喊出口,雙腳首接懸空。他那一百多斤的乾瘦身軀,竟被傻柱單手硬生生提離了地面!
泥水順著易中海的褲腿往下滴。他那張老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,雙手拼命扒拉著傻柱鐵鉗般的大手,雙腿在半空中瘋狂地亂蹬。
“老絕戶!”傻柱咬著後槽牙,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,額頭上的青筋突突首跳,“你算計我給你養老,我不計較!你拉偏架幫著賈家吸我的血,我認栽!可你千不該萬不該,貪了我爹的救命錢,差點餓死我親妹妹!”
傻柱的手指一點點收緊,骨節發出“咔咔”的脆響。
易中海的眼球開始往外凸出,嘴巴張得老大,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瀕死的魚,喉嚨裡發出“咯咯咯”的破風箱聲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頸椎骨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,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乾淨。
死亡的陰影,真真切切地籠罩了這個算計了半輩子的老頭。
“柱子!柱子你瘋了!”
二大爺劉海中嚇得渾身肥肉首哆嗦,連連後退,根本不敢上前拉架。他雖然想扳倒易中海,但絕對不想在自己眼前鬧出人命。
三大爺閻埠貴更是嚇得手裡的算盤都掉進了泥水裡,縮在門柱後面首打哆嗦:“殺人啦……柱子要殺人啦……”
全院沒一個人敢上前。平時威風八面的管事大爺們,此刻在暴怒的戰神面前,慫得像一群鵪鶉。
蘇清婉冷眼看著懸在半空、雙眼己經開始往上翻白的易中海。
她心裡很清楚,易中海該死,但絕對不能死在傻柱手裡。為了這麼個老畜生搭上自家男人的命,太虧了。她的目的,是要讓易中海身敗名裂,把吃進去的錢連本帶利吐出來,後半輩子活在全院人的唾罵裡,生不如死。
她正準備開口叫停。
就在這時,人群后方突然衝出一個身影。
“柱子!你快鬆手!你真要把他掐死嗎!”
秦淮茹披頭散髮地衝破人群,不顧一切地撲上來,死死抱住傻柱那條掐著易中海的胳膊。
她不能讓易中海死!
賈家現在己經山窮水盡,棒梗成了殘廢,傻柱又跟她斷了絕交。如果易中海這個唯一的靠山再死了,或者易中海被送進局子,以後院裡誰還能護著賈家?誰還能接濟她?
秦淮茹仰著那張掛滿淚水的臉,楚楚可憐地哭喊著,企圖用最後的眼淚喚醒傻柱的理智:“柱子,你為了這麼個老東西去吃花生米,值當嗎?你媳婦還在旁邊看著呢!你鬆手啊!”
傻柱猩紅的眼睛猛地轉向秦淮茹,那眼神里沒有半點往日的憐惜,只有無盡的厭惡和冰冷。
他正要發作,蘇清婉卻搶先一步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