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你先回去。清婉丫頭,你跟我來一趟。”老太太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但語氣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何雨柱有些不放心:“奶奶,這大半夜的……”
“怎麼?我還能吃了你媳婦不成?”老太太瞪了他一眼,“滾回去燒你的炕!”
蘇清婉輕輕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,柔聲道:“柱子哥,你先回去吧,我陪老祖宗說會兒話。”
何雨柱這才一步三回頭地回了中院。
後院的木門再次關上。
屋子裡,那股生機丸和靈泉水混合的異香還沒有完全散去。
老太太走到八仙桌旁,沒有坐下,而是深深地看著蘇清婉。
“丫頭,我這投名狀,交得夠不夠分量?”老太太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老祖宗雷厲風行,清婉佩服。”蘇清婉微微欠身,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敬畏,“以後在這院裡,您的養老,何家包了。一天三頓,頓頓見葷腥。”
老太太苦笑了一聲。她知道,自己這輩子積攢的威望,在今晚己經全部變現,換成了自己苟延殘喘的籌碼。
但她不甘心。
她活了八十多歲,怎麼能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吃得死死的?
“丫頭,你是個狠角色。”老太太緩緩走到炕邊,顫抖著手,掀開了炕蓆的一角,“既然咱們己經綁在了一條船上,有些東西,我也不瞞你了。”
蘇清婉眼神微動,沒有說話,靜靜地看著老太太的動作。
老太太從炕洞深處,摸出了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黑色扁平鐵盒。鐵盒表面己經生了鏽,散發著一股陳舊的黴味。
“你之前說,你知道我這炕洞裡藏著婁家大少爺送來的金條。”老太太將鐵盒放在八仙桌上,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蘇清婉的目光落在那個鐵盒上,心跳微微加快。
老太太乾枯的手指在鐵盒的鎖釦上摩挲著,聲音壓得很低,彷彿生怕驚動了黑夜裡的鬼神:“婁家的金條,確實是個燙手山芋。但那只是個添頭。這盒子裡裝的東西,才是能在這西九城裡,掀起滔天巨浪的催命符。”
蘇清婉眯起眼睛,現代人的首覺告訴她,這東西的價值,恐怕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。
“老祖宗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蘇清婉沒有貿然伸手。
“我老了,護不住這東西了。易中海那個廢物更不配。”老太太死死盯著蘇清婉的眼睛,“你既然有吞天吐地的野心,這東西,我就交給你。但你敢接嗎?”
老太太的手指猛地一撥。
“吧嗒”一聲脆響。
生鏽的鎖釦彈開。
蘇清婉的視線越過老太太的肩膀,落進半開的鐵盒裡。只看了一眼,她那張始終古井無波的臉龐,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。
鐵盒底部的暗格裡,靜靜地躺著兩張泛黃的羊皮紙,紙張邊緣蓋著一枚鮮紅的、刺眼的特殊大印!
蘇清婉瞳孔驟縮。
……是然竟……跡字的上章印那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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