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斷我的糧？”蘇清婉無聲地冷笑，將錢鎖進樟木箱的夾層裡。
現在資金有了，系統空間裡還囤著幾百斤極品黑豬肉和成堆的細糧。只要把這些物資砸進二食堂，明天中午，傻柱就能在全廠工人面前封神。李懷德的陰謀不僅會破產，甚至會遭到全廠工人的唾棄。
但問題來了。
蘇清婉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幾百斤豬肉，怎麼運進軋鋼廠？
李懷德既然下了死命令削減物資，後勤保衛科那幫狗腿子肯定把食堂的幾個門盯得死死的。如果明天傻柱憑空變出幾百斤肉，李懷德絕對會像瘋狗一樣撲上來，首接扣上一頂“投機倒把”和“盜竊公物”的死罪帽子。
在這個年代，投機倒把可是要吃花生米的重罪。之前許大茂造謠作風問題，頂多是名聲受損；但物資來路不明，那是觸碰了時代的絕對高壓線。
必須找一個無懈可擊、連廠長甚至大領導都挑不出毛病的正當理由。
蘇清婉的目光在屋內掃視，最終定格在抽屜最上面那個泛黃的信封上。
那是她下鄉歸來時，街道辦王主任親手交給她的檔案袋。裡面裝著她的戶口遷移證，還有一張蓋著鮮紅五角星大印的——軍管會烈屬證明。
蘇清婉的父親，當年是為了保護國家物資犧牲的烈士。這張證明，就是她在這個時代最堅硬的免死金牌。
她伸手拿出那張證明，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那個鋼印，腦海中一個極其大膽且瘋狂的計劃迅速成型。
“李懷德，你不是想查物資來路嗎？”蘇清婉的眼底閃過一抹腹黑到極致的幽光，“那我就給你來個‘奉旨送肉’。我倒要看看，保衛科的槍桿子，敢不敢攔軍管會的特批！”
她站起身，從空間裡取出一小瓶靈泉水，倒進桌上的搪瓷缸裡喝下。溫潤的能量瞬間流轉全身，驅散了冬夜的寒意和奔波的疲憊。
明天，不僅要把物資光明正大地送進去，還要借這批物資，徹底把李懷德的臉踩在軋鋼廠的爛泥裡。
夜色漸退，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深邃。
幾個小時後。
清晨的西合院被一陣清脆的掃雪聲喚醒。
一大爺易中海家大門緊閉，自從昨天被逼著交出兩千塊養老錢後，他就稱病沒出來過。中院的水槽邊，秦淮茹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，正在用冰涼的冷水洗臉。她昨晚在李懷德那兒受盡了屈辱，此刻滿腦子都是怎麼看傻柱今天在食堂出醜。
“喲，秦姐，起這麼早啊。”
正屋的門簾掀開，蘇清婉端著洗臉盆走出來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，臉色蒼白，走起路來微微喘息，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秦淮茹看到蘇清婉這副嬌弱的模樣，心裡的嫉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五臟六腑。她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：“清婉啊，柱子今天第一天當主任，食堂可是個苦差事，你這當媳婦的，可得讓他多加小心啊。”
話裡有話，暗藏殺機。
蘇清婉順手把盆裡的髒水潑在秦淮茹腳邊的雪地上，濺了她一褲腿泥點子。
“哎呀，秦姐，對不住，我這手腕一點力氣都沒有。”蘇清婉捂著胸口，咳了兩聲，眼角微紅，“柱子哥說了，食堂的事有廠領導操心。我們家柱子老實，只要本本分分做菜，總不能有人故意斷了工人的口糧來針對他吧？那不成了破壞生產的壞分子了嗎？”
秦淮茹臉色一僵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她怎麼知道斷糧的事？！
蘇清婉沒理會秦淮茹的反應，轉身回屋。
屋內，傻柱己經穿戴整齊，一身洗得乾乾淨淨的廚子白褂，外面套著軍大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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