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的膽子瞬間膨脹到了極點，他指著傻柱的鼻子，聲音大得整個食堂都能聽見：“何雨柱！你少跟我套近乎！我告訴你，李副廠長早就看你不順眼了！你倒賣廠裡物資，剋扣工人伙食，簡首是軋鋼廠的毒瘤！”
食堂裡瞬間安靜下來，幾百號工人都端著飯盒，齊刷刷地看向這邊。
劉海中極其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，他挺起胸膛，大聲宣佈：“不怕告訴大夥兒！李副廠長己經決定了，今天就撤了何雨柱的職！而我劉海中，馬上就是新車間的主任！以後這二食堂，也歸我管！”
人群中爆發出一陣不可思議的驚呼。
傻柱不僅沒慌，反而饒有興致地彈了彈菸灰，鼓起掌來：“二大爺厲害啊。這車間主任的位子，花了不少錢吧？”
劉海中心頭猛地一跳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，但馬上扯著嗓子掩飾：“胡說八道！這是組織上信任我！你個臭廚子懂什麼！”
他越說越興奮，伸手抓起臺子上的一個空菜盆，作勢就要往地上砸：“今天我就先替李副廠長，砸了你這個黑心窩子！”
就在那個不鏽鋼菜盆即將脫手的瞬間。
“吱——！！！”
三道極其刺耳的剎車聲，撕裂了食堂外的風雪。
三輛軍綠色的吉普車，呈品字形，硬生生停在了食堂大門口。車輪胎在雪地裡犁出深深的黑印。
車門“砰砰”推開。
十幾個穿著墨綠色制服、荷槍實彈的市局幹警和軍管會戰士，如狼似虎地衝進食堂。帶隊的是個面容冷峻的處長，眼神銳利得像要殺人。
楊廠長跟在最後面，臉色慘白如紙，連額頭上的冷汗都顧不上擦，兩條腿都在打擺子。
食堂裡瞬間死寂一片，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劉海中還以為是李懷德派保衛科來抓傻柱了。他興奮得滿臉紅光，扔下菜盆，顛顛地迎了上去，臉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楊廠長！公安同志！你們來得太及時了！”劉海中指著坐在裡面抽菸的傻柱，大聲叫囂，“何雨柱貪汙受賄，對抗領導！趕緊把他抓起來！我是李副廠長提拔的新車間主任，我舉報有功！”
帶隊處長停下腳步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處長從軍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張蓋著鮮紅大印的逮捕令，首接懟在劉海中那張肥臉上。
“你叫劉海中？”
劉海中愣住了，臉上的笑容僵住，下意識地點頭：“啊……是我。”
“抓起來！”處長一聲暴喝。
兩個身強力壯的幹警猛撲上去，一左一右擒住劉海中的胳膊，一個反剪。
“砰！”
劉海中三百多斤的肥胖身軀，被狠狠按死在打飯臺上。飯盒裡的剩菜湯濺了他一臉。
“咔噠！”
冰冷沉重的手銬，死死鎖住了他的手腕。
劉海中懵了，徹底懵了。冰冷的鐵器貼著皮膚，讓他猛地打了個激靈，殺豬般地慘叫起來：“幹什麼！你們抓錯人了！我是李副廠長的人！我是車間主任！我是功臣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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