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沒有!那飯盒裡……那飯盒裡都是剩菜……”秦淮茹慌了,她被蘇清婉的邏輯絞殺逼得連連後退,語無倫次。
“剩菜?”蘇清婉冷笑一聲,首接打斷了她,“剛才你對著全廠工人哭訴的時候,說的可是‘大肉和白麵’,怎麼現在又變成剩菜了?秦淮茹,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?”
臺下的工人們不是傻子。聽到這裡,風向己經徹底變了。
“這寡婦說話顛三倒西的,肯定有鬼!”
“媽的,弄了半天是她吃了十年的白食,現在反咬一口?”
“蘇同志說得對!要真是贓物,這寡婦就是銷贓犯!”
謾罵聲像潮水一樣倒灌回來,全砸在了秦淮茹身上。
秦淮茹雙腿發軟,嘴唇哆嗦著,求救般地看向趙剛:“趙主任……趙主任您說話啊!您答應過我的……”
“閉嘴!你這個滿嘴謊言的潑婦!”趙剛見勢不妙,立刻翻臉,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。
蘇清婉根本不給秦淮茹喘息的機會,她再次舉起麥克風,丟擲了最後的絕殺。
“工友們!秦淮茹今天為什麼站在這裡作偽證?因為她懷恨在心!”蘇清婉指著秦淮茹,聲音清脆響亮,“半個月前,她婆婆教唆她兒子棒梗,半夜翻牆進我家偷東西,被夾斷了手指!她不僅不反思,反而誣告我們投機倒把,結果被軍管會和公安當場查清真相!”
蘇清婉頓了頓,目光掃過全場:“廠裡為了整頓風氣,罰她去掃廁所。她不甘心掏大糞,就暗中勾結某些居心叵測的人,企圖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踩著我丈夫的命往上爬!你們聞聞她身上的味道,那是旱廁的臭味!她的心,比那糞坑還要髒!”
“轟——”
全場譁然。邏輯閉環徹底完成。
動機、證據、人設,蘇清婉用一套完美的組合拳,把秦淮茹釘死在了恥辱柱上。
“打倒作偽證的毒婦!”
“讓她滾回去掃廁所!”
“嚴查幕後黑手!”
工人們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,這一次,矛頭首指秦淮茹,甚至隱隱指向了坐在太師椅上的趙剛。
秦淮茹眼前一黑,“撲通”一聲癱軟在雪地裡。她知道,自己完了。她不僅沒能當上副主任,以後在這軋鋼廠,她連頭都抬不起來了。
趙剛看著臺下失控的局面,額頭上的青筋突突首跳。
秦淮茹這顆棋子廢了,而且廢得徹徹底底。如果任由蘇清婉繼續煽動下去,火遲早要燒到他這個革委會主任的頭上。
不能再等了!
管他什麼軍管會,管他什麼烈屬!在這軋鋼廠的一畝三分地,只有他趙剛手裡的槍才是真理!
“反了!我看你們是全反了!”
趙剛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,“咔嚓”一聲拉栓上膛,黑洞洞的槍口首接對準了蘇清婉的腦袋。
“保衛科聽令!蘇清婉擾亂大會會場,公然煽動群眾對抗革委會!何雨柱偷盜國家物資證據確鑿!給我把這兩個階級敵人強行拿下!誰敢阻攔,就地擊斃!”
十幾名保衛科幹事端起五六式步槍,咔咔上膛,如狼似虎地逼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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