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今天廠裡通報批評呢,原來是跟貪汙犯搞在一起了!”
“這味兒絕了,趕緊離遠點,別沾上晦氣!”
秦淮茹聽著周圍的嘲笑,理智徹底燒成了灰。她一把掐住賈張氏的胖脖子,雙眼通紅地嘶吼:“我髒?我再髒也比你乾淨!你個老東西,當年東旭的撫卹金你私吞了多少?一大爺半夜給你送棒子麵,你倆在屋裡摸摸搜搜真以為我不知道?!”
這口驚天大瓜一爆出來,全院譁然。
正屋的棉門簾被一隻粗壯的大手掀開。傻柱端著個大海碗,碗裡是冒著熱氣的羊肉湯。他靠在門框上,看得津津有味:“喲,這狗咬狗的戲碼,比天橋說書的還精彩啊!”
蘇清婉披著一件厚實的狐狸毛大衣,手裡捧著個黃銅鏨花的湯婆子,慢條斯理地走到廊簷下。她看著雪地裡打得滿臉是血、渾身惡臭的婆媳倆,桃花眼裡滿是冰冷的嘲弄。
這就受不了了?
真正的地獄,才剛剛開始呢。
“媳婦兒,外頭風大,別燻著你。這味兒也太沖了。”傻柱趕緊用寬闊的後背擋住風口,生怕那臭氣飄進自家屋裡。
蘇清婉微微一笑,聲音輕柔卻剛好能飄進院裡眾人的耳朵裡:“柱子哥,秦姐和賈大媽也是可憐。家裡斷了糧,難免心裡煩躁。咱們還是別看了,免得傷了鄰居和氣。”
這話落在秦淮茹耳朵裡,簡首比刀子還扎心。她猛地轉過頭,死死盯著臺階上光鮮亮麗的蘇清婉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可她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像條喪家犬一樣趴在雪地裡喘粗氣。
賈張氏趁機一把推開秦淮茹,連滾帶爬地往屋裡跑,一邊跑一邊嚎:“我不活了!這日子沒法過了!明天我就回鄉下,我不管你們死活了!”
“你走!你現在就走!”秦淮茹抓起地上的半截磚頭,狠狠砸在門框上,“把東旭的撫卹金留下!你要是不給,我明天就去街道辦舉報你封建迷信,把你送去勞改!”
賈家屋裡傳來棒梗和小當被嚇破膽的嚎啕大哭聲。曾經靠著裝可憐在西合院裡左右逢源的賈家,在這一夜徹底撕破了臉皮,分崩離析,淪為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柄。
鬧劇收場,圍觀的鄰居捂著鼻子散去。
蘇清婉轉身走進溫暖的正房。屋裡紅泥小火爐燒得正旺,把寒氣隔絕得乾乾淨淨。
“柱子哥,我有些乏了,先去裡屋躺會兒。你把外頭的門閂好。”蘇清婉脫下大衣,揉了揉眉心。
“得嘞!媳婦兒你歇著,碗我來洗!”傻柱樂呵呵地收拾桌子。
蘇清婉走進裡屋,拉上窗簾,坐在柔軟的棉被上。她閉上眼,意識瞬間沉入系統空間。
她根本沒把賈家那點雞毛蒜皮放在心上。今天最大的收穫,是婁家那座地下密庫。
空間裡那片廣袤的微型農場邊緣,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口沉甸甸的紫檀木大箱子。這些,都是婁家幾代人積累下來的驚天財富。
蘇清婉走到最中間那口最大的箱子前。這口箱子沒有鎖,只貼著一張泛黃的封條。
她伸出白皙的手指,輕輕挑開封條,掀起沉重的木蓋。
“咔噠。”
箱子開啟的瞬間,一道刺目的金光幾乎晃花了她的眼。但讓蘇清婉呼吸停滯的,並不是那滿箱碼得整整齊齊的“大黃魚”,而是壓在金條最上面的一塊巴掌大的純黑鐵令牌。
令牌上,赫然刻著一個與聾老太太手裡那張地宮圖紙上一模一樣的血色圖騰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