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191章 竊聽符截獲情報,蘇清婉將計就計(1)

作者:秋崖聽濤·2個月前

何家正房內,蜂窩煤爐子燒得正旺,壺裡的水咕嚕嚕地翻滾著,頂得鋁製壺蓋“吧嗒吧嗒”首響。

傻柱端著空了的搪瓷盆,挑開厚重的棉門簾走了進來。一股夾雜著冰碴子的冷風順著門縫鑽進屋,火苗跟著瑟縮了一下。

“媳婦,這鬼天氣真是絕了,撒泡尿都能凍成冰棒。”傻柱一邊拍打著藏青色幹部服上的寒氣,一邊大步走到爐子邊烤手。

蘇清婉靠在迎枕上,白皙的指尖不著痕跡地攏入袖口,將那包特級強力瀉藥收進系統空間。再抬起頭時,她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裡己換上了一副惴惴不安的柔弱神色,眼尾還帶著幾分惹人憐愛的微紅。

“柱子哥,你過來坐。”蘇清婉往床裡側挪了挪,輕輕拍了拍身邊的空位。

傻柱一看媳婦這副模樣,心裡頓時軟得一塌糊塗,趕緊湊過去,連聲音都壓低了八度:“怎麼了這是?是不是剛才那老絕戶在院子裡嚎,嚇著你了?”

“咳咳……”蘇清婉拿手帕捂住嘴,輕咳了兩聲,眉頭微蹙,“我剛才隔著玻璃窗,瞧見二大爺和秦姐在雪地裡嘀咕了半天。兩人湊得極近,二大爺走的時候眼神陰狠,秦姐還往咱家窗戶死死盯了一眼。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,總覺得他們沒憋好屁。”

傻柱一聽,濃眉倒豎,猛地一拍大腿:“孫賊!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,一個勞改犯,一個掃廁所的破鞋,湊在一塊兒能有什麼好事?肯定是在算計咱們!媳婦你別怕,我這就出去抽他們丫的!”

說著,傻柱挽起袖子就要往外衝。

“柱子哥,你站住!”蘇清婉趕緊伸手拉住他的衣角,嬌嗔地瞪了他一眼,“捉賊拿贓,你現在出去,人家一口咬定是在拉家常,你憑什麼打人?到時候二大爺往地上一躺,訛上咱們,保衛科那邊你怎麼交代?”

傻柱撓了撓後腦勺,像只洩了氣的皮球坐了回來:“那你說怎麼辦?就看著他們在眼皮子底下冒壞水?”

蘇清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,聲音卻依舊柔柔弱弱:“防人之心不可無。柱子哥,明天你下班,多帶點好菜回來。進中院的時候,你故意把飯盒放在水槽邊的青石板上,就說要洗手,裝作沒防備的樣子。”

“放水槽邊?”傻柱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一亮,一拍大腿,“媳婦,你是說引蛇出洞?讓他們主動露出狐狸尾巴?”

“對。”蘇清婉點點頭,目光裡透著一絲狡黠,“只要他們敢對飯盒伸手,咱們就抓個現行。到時候人贓並獲,我看他們還有什麼臉在院子裡待下去。”

“高!實在是高!”傻柱豎起大拇指,滿臉崇拜地看著自家媳婦,“還是我媳婦這腦瓜子好使!明天我就給他們做個局,敢算計到我何雨柱頭上,我非把他們爪子剁了不可!”

次日清晨,西九城的天空灰濛濛的,北風颳得枯樹枝子嗚嗚作響。

九十五號院裡,各家各戶開始了一天的忙碌。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正蹲在地上給腳踏車打氣,凍得首吸溜鼻涕。中院裡,劉海中黑著一張老臉,拿著一把破掃帚在雪地裡胡亂劃拉,眼神卻時不時地往何家正房的方向瞟。

“吱呀”一聲,秦淮茹端著個豁口的搪瓷盆從賈家出來倒水。她那件勞保服上的惡臭味在冷空氣中依舊刺鼻。路過水槽時,秦淮茹和劉海中交換了一個極度隱晦的眼神。

劉海中微微點頭,握著掃帚的手緊了緊。秦淮茹嘴角扯出一抹陰毒的冷笑,快步走向前院。

就在這時,何家的門開了。蘇清婉披著那件狐狸毛領的軍大衣,手裡端著個簸箕出來倒爐灰。她臉色蒼白如紙,身子在寒風中搖搖欲墜,彷彿一片隨時會被吹落的枯葉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蘇清婉扶著門框,劇烈地咳嗽起來,單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秦淮茹停下腳步,回頭死死盯著蘇清婉那張即便病弱也掩蓋不住絕色的臉,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。

狐狸精,看你還能裝幾天!過了今晚,何家就得家破人亡,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!

蘇清婉倒完爐灰,抬眼正好對上秦淮茹那怨毒的目光。她不僅沒躲,反而虛弱地笑了笑,柔聲道:“秦姐,早啊。這天兒冷,掃廁所的時候可得穿厚點,別凍壞了身子。”

這話像是一把軟刀子,精準地捅進了秦淮茹的肺管子。秦淮茹氣得臉色鐵青,連搪瓷盆都快端不住了,冷哼一聲,扭頭就走。

蘇清婉看著她的背影,眼底閃過一抹森寒的殺意。好戲,馬上就要開場了。

下午,紅星軋鋼廠二食堂後廚。

熱氣騰騰的灶臺前,火光映照著傻柱那張粗獷的臉。他手裡顛著一口大鐵鍋,大勺在鍋沿上敲得“噹噹”作響,熱油下鍋的“滋啦”聲伴隨著濃郁的肉香,瞬間填滿了整個後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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