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:爆出驚天大瓜,道德天尊身敗名裂
呼嘯的北風似乎在這一刻被硬生生掐斷了喉嚨。
秦淮茹那淒厲、尖銳、透著無盡怨毒的嘶吼聲,像一把生鏽的鋸條,狠狠拉開了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最骯髒的遮羞布。
風雪中,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閻埠貴手裡的手電筒“啪嗒”一聲砸在雪窩裡,滾滅了。他那雙精於算計的小眼睛瞪得快要凸出眼眶,嘴唇哆嗦著,連撥出的白氣都斷了節奏。
披著軍大衣的劉海中,張大的嘴巴能塞進一個大棒子麵窩頭,眼底閃過的不是震驚,而是抓住宿敵致命把柄的狂喜。
傻柱站在廊簷下,嫌惡地皺緊了眉頭,下意識地側過身,用寬闊的肩膀將蘇清婉嚴嚴實實地護在懷裡,彷彿風雪中飄來的不是秦淮茹的聲音,而是什麼令人作嘔的腌臢毒氣。
“媳婦兒,別聽,髒耳朵。”傻柱低聲罵了一句,“這老幫菜,真他孃的不是個東西!”
蘇清婉裹在狐毛領夾襖裡,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那雙清澈的桃花眼裡,正跳動著看戲的冷光。
好戲,終於開鑼了。
院子中央,易中海那張原本就蒼老灰敗的臉,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,慘白得像糊了一層死人用的紙紮。他渾身像觸電般劇烈哆嗦起來,抱著木盒的雙手骨節泛青。
“你……你個滿嘴噴糞的娼婦!你胡說八道!”易中海氣急敗壞地咆哮,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慌而劈了岔。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,抬起穿著厚棉鞋的腳,照著秦淮茹的面門就狠狠踹了過去,“我踹死你個血口噴人的爛貨!你偷錢不成,還想往我頭上潑髒水!”
這一腳用了十成十的力氣,是衝著滅口去的。
可秦淮茹現在己經是一條被逼到絕路的瘋狗,哪裡還會躲?
她猛地撲上前,不顧一切地死死抱住易中海踹過來的大腿,張開嘴,狠狠一口咬在易中海的小腿肚子上。隔著厚厚的棉褲,易中海依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“我潑髒水?!”秦淮茹披頭散髮地抬起臉,嘴角還沾著易中海棉褲上的黑灰和雪水。她的眼神癲狂,索性扯著嗓子,把當年的細節全抖摟了出來。
“五九年臘月十八!東旭去保定出差還沒回來!你半夜敲我的窗戶,說地窖裡有十斤棒子麵,讓我去拿!”秦淮茹的聲音穿透風雪,重重砸在每個人的耳膜上,“我剛下地窖,你就把地窖的蓋子蓋死了!你把我按在裝白菜的筐子上,手伸進我棉襖裡,說東旭是個短命鬼,跟著他遲早餓死!”
“你放屁!你放屁!堵上她的嘴!”易中海瘋了一樣掙扎,拼命用另一隻腳去踹秦淮茹的腦袋。
“你讓我解釦子!你說只要我順了你,以後每個月給我拿五斤細糧!”秦淮茹死死抱著他的腿,任憑腦袋被踹得砰砰作響,依舊聲嘶力竭地喊著,“我當時懷著小當,死活不肯,你就掐我的脖子!要不是後院聾老太太起夜摔了個跟頭喊救命,你那天晚上就把我糟蹋了!”
全場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這資訊量太大了!
易中海,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,西合院裡受人敬仰的一大爺,滿口仁義道德、尊老愛幼的“道德天尊”,竟然在徒弟還沒死的時候,半夜把徒弟懷孕的媳婦騙進地窖裡企圖強暴?!
“秦淮茹,你……你空口白牙的,這可是要吃槍子的罪名!”閻埠貴嚇得往後退了兩步,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我空口白牙?”秦淮茹猛地鬆開易中海的腿,從雪地裡爬起來,指著易中海的鼻子,發出一陣淒厲的冷笑,“易中海,你左邊大腿根內側,有一塊銅錢大的黑痦子,痦子上還長著一撮黑毛!要不是你那天晚上急不可耐地脫了褲子,我一個做徒弟媳婦的,怎麼會知道你大腿根長了什麼東西?!”
這句話一齣,整個西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滯。
風雪在打轉。
易中海的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怪響,像是一隻被掐斷了脖子的老鴨子。他死死盯著秦淮茹,眼底的光芒一寸寸碎裂,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絕望與恐懼。
他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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