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哥,去把咱們昨天下午在房管所辦的紅標頭檔案拿給主任看看。免得有些別有用心的人,成天往咱們烈屬身上潑髒水。”
傻柱咧嘴一笑:“得嘞!媳婦您歇著!”
他轉身進屋,拉開新買的五斗櫥,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,大步走回來,一把拍在王主任手裡。
“主任,您掌掌眼!看看這上面蓋的章,是不是蘿蔔刻的!”
王主任狐疑地開啟信封,抽出裡面的幾張紙。
第一張,是房管所出具的正規房屋過戶證明。第二張,是蓋著街道辦鮮紅大印的契稅繳納收據,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“交易金額八百元,契稅己足額繳納”。
白紙黑字,紅印大章,手續齊全,合法合規!
王主任的臉色瞬間由陰轉晴,隨即又猛地沉了下來,轉頭死死盯著賈家婆媳。
賈張氏還沒看清紙上寫的什麼,還在那兒扯著嗓子喊:“主任,是不是查出黑賬了?快把這小娼婦抓走……”
“閉嘴!”王主任一聲怒吼,震得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。
她一把將那張契稅證明抖在賈張氏臉上,厲聲痛斥:“你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!人家清婉同志是按照國家政策,在房管所正規過戶,足額繳納了契稅的合法交易!不僅合法,人家還是為了幫助困難群眾!你倒好,捕風捉影,無理取鬧,跑到街道辦去誣告烈屬!”
賈張氏被那張紙砸在臉上,嚇得渾身一哆嗦,定睛一看那通紅的大印,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雙腿一軟,首接癱坐在了雪地裡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啊……她昨天哪來的時間去辦手續……”秦淮茹的臉瞬間慘白如紙,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張契稅收據。
她算計了一切,卻唯獨沒算到,蘇清婉做事竟然如此滴水不漏,連契稅都在第一時間交得乾乾淨淨!
“秦淮茹!”王主任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秦淮茹臉上,聞著她身上那股刺鼻的惡臭,更是厭惡地捂住了鼻子,“你剛剛被廠裡處罰,不思悔改,還跟著你婆婆一起尋釁滋事!你們賈家是不是覺得國家的法律是擺設?!”
秦淮茹嚇得渾身發抖,連連後退:“主任,我……我不知道啊,都是我媽非拉著我來的……”
“你個喪門星!你現在倒打一耙!”賈張氏氣得從地上爬起來,伸手就要去撓秦淮茹的臉。
“夠了!”王主任厲聲喝止,指著賈家婆媳的鼻子下達了最後通牒,“我警告你們!從今天起,再敢在院子裡惹是生非,誣告鄰里,我就首接報公安,把你們倆送去西北農場勞改!滾回你們後院去!”
勞改兩個字一齣,賈張氏嚇得連滾帶爬,拉著秦淮茹像兩隻喪家之犬,灰溜溜地逃回了後院。
圍觀的鄰居們發出一陣鬨笑,紛紛對蘇清婉豎起大拇指。
風波平息。王主任安撫了蘇清婉幾句,也帶人離開了。
傻柱關上正房的大門,隔絕了外面的寒風。他心疼地拉過蘇清婉冰涼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捂著。
“媳婦兒,你剛才攔著我幹嘛?賈張氏那個老虔婆,我非得抽她兩個大耳刮子不可!”傻柱憤憤不平。
蘇清婉輕輕抽出手,倒了杯熱水遞給傻柱,嘴角的病弱瞬間收斂,化作一抹冰冷的譏誚。
“打她?平白髒了你的手。”蘇清婉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,和天空中重新飄起的鵝毛大雪,“狗咬了你,你不能咬回去,你得打斷它的脊樑骨。”
傻柱看著媳婦那雙深邃的桃花眼,似懂非懂地撓了撓頭。
蘇清婉沒有過多解釋。她微微眯起眼睛,意念沉入腦海中的西合院簽到系統。
系統空間裡,婁家密庫裡收繳來的成箱大黃魚散發著耀眼的光芒,而旁邊,是堆積如山的極品黑豬肉、白麵、大米,甚至還有這個年代極為罕見的新鮮蔬菜和水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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