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的火牆燒得滾燙,將窗外呼嘯的北風與漫天飛雪徹底隔絕。
蘇清婉斜倚在鬆軟的枕頭上,身上蓋著厚實的羊毛軍毯,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一本線裝古籍的泛黃書頁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老山參藥香,混雜著爐火中煤塊燃燒的微醺氣息,溫暖而安逸。
這片寧靜,與屋外那個被恐懼和壓抑籠罩的冰冷世界,涇渭分明。
她的聽力經過靈泉改造後異常敏銳,即便隔著厚厚的牆壁和狂風的怒號,院子裡那兩道鬼鬼祟祟的、壓抑著興奮與惡毒的交談聲,依舊清晰地鑽入耳中。
“……許隊長,您看這個!這可是鐵證啊!”
是劉海中那諂媚到骨子裡的聲音,像一條搖著尾巴的老狗,在向新主人獻上自己最骯髒的忠誠。
“好!好啊!劉海中,你小子可以啊!這可是大功一件!”
許大茂那尖利又得意的嗓音隨之響起,充滿了小人得志的猖狂。
蘇清婉的嘴角,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她甚至不用看,就能想象出此刻院中的景象:劉海中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是如何堆滿卑微的笑容,許大茂那對三角眼又是如何閃爍著陰毒的光芒。
狗咬狗,一嘴毛。
這滿院的禽獸,永遠不會讓她失望。
她從枕邊拿起一個晶瑩剔小巧的白瓷碟,碟子裡,靜靜地躺著一顆鮮豔欲滴的草莓。
這是系統農場裡出產的第一批果實,個頭不大,卻散發著濃郁的、不屬於這個季節的甜香。
她用纖長的手指捏起草莓,送到唇邊,輕輕咬了一小口。酸甜冰涼的汁水在舌尖炸開,瞬間驅散了口中殘餘的藥味。
真甜。
她微微眯起眼,享受著這份獨屬於她的、跨越時代的奢侈。而這份甜美,在此刻屋外那場骯髒交易的襯托下,更顯得滋味無窮。
鬥吧。
鬥得越狠越好。
你們這些前世在書裡把傻柱和“她”欺負得那麼慘的禽獸,最好一個個都把對方的骨頭渣子都啃乾淨。
我好,坐在這裡,慢慢欣賞。
……
外面的密謀還在繼續。
許大茂拿著那張寫滿了易中海黑料的紙,只覺得渾身燥熱,一股權力的美妙滋味讓他飄飄然。他彷彿己經看到自己踩著易中海這個“道德天尊”的屍骨,在革委會里平步青雲的未來。
“光有這個還不夠!”許大茂壓低了聲音,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,“得把聲勢造起來!要讓他永世不得翻身!”
“許隊長您說得對!”劉海中立刻附和,他比誰都想易中海死,“這老東西在院裡當了幾十年大爺,威信高得很,必須一次性把他打倒、批臭!”
“明天晚上!”許大茂一拍大腿,做出了決定,“就在這中院,召開全院批鬥大會!把家家戶戶都叫出來,讓所有人都親眼看看,他易中海是怎麼從一個八級工,墮落成一個貪汙腐敗、搞封建大家長制的階級敵人!”
他又陰笑著瞥了劉海中一眼:“劉海中,這次你當主批鬥員!把他那些爛事,一樁樁一件件,全都給老子抖落出來!辦好了,糾察隊副隊長的位置,我給你留著!”
”!來下他給都底的西東老這把證保我!吧好瞧就您“,看難還哭比,曲扭而喜狂為因臉老張那,揖作連連,抖渾得激中海劉”!長隊許謝謝!長隊許謝謝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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