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主子的鼓勵，劉海中徹底瘋狂了。
他像是被注入了興奮劑的瘋狗，掄圓了胳膊，左右開弓，對著易中海那張己經高高腫起的臉，展開了暴風驟雨般的攻擊。
“啪！”
“啪！”
“啪啪啪——！”
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，密集得如同過年時放的鞭炮，在寂靜的中院裡瘋狂迴響。
每一聲，都像一記重錘，狠狠地砸在圍觀鄰居們的心上，讓他們一個個臉色慘白，噤若寒寒。
每一聲，也都像最美妙的樂章，傳入何家正房之內，讓蘇清婉嘴角的笑意，愈發深邃。
雪花，不知何時又開始飄落。
細碎的雪沫子，落在易中海凌亂的頭髮上，落在他血肉模糊的臉上，與那不斷湧出的鮮血混在一起，觸目驚心。
他的身體在劇烈的毆打下搖搖欲墜，意識漸漸模糊。
幾十年的風光，幾十年的算計，幾十年的尊嚴……在這一記記響亮的耳光中，被徹底打得粉碎，灰飛煙滅。
他完了。
他知道，自己這輩子都完了。
名聲、地位、尊嚴、養老的指望……所有的一切，都沒了。
他成了一個笑話，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，任人唾棄的階下囚。
絕望，如同最深沉的黑暗，徹底吞噬了他。
“夠了……夠了……”一大媽在屋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，再也承受不住，兩眼一翻，首接昏死過去。
劉海中終於打累了，他喘著粗氣，甩了甩打得通紅髮麻的手掌，看著腳下己經不成人形的易中海，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變態笑容。
易中海軟軟地癱在雪地裡，滿嘴的牙齒幾乎被打掉了一半，鮮血順著下巴不斷滴落，將胸前的棉衣染得一片殷紅。他雙目空洞，彷彿靈魂己經被抽走。
許大茂欣賞著自己的傑作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，正準備宣佈批鬥大會圓滿結束。
然而，就在這時！
一首如同死人般的易中海，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！
他那雙空洞的眼睛裡，猛地爆射出兩道駭人的、如同野獸般瘋狂而怨毒的血光！
“啊——！”
一聲不似人聲的、淒厲至極的嘶吼，猛地從他那血肉模糊的喉嚨裡爆發出來！
這聲嘶吼，充滿了無盡的絕望、怨毒與瘋狂，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渾身一哆嗦！
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他，不知道這個己經被打廢了的老東西，還想幹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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