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232章 算盤精大出血,閻埠貴破財免災(1)

作者:秋崖聽濤·2個月前

何家正房內,蜂窩煤在爐膛裡發出細微的“噼啪”聲,將一室暖意烘托得愈發濃郁。

蘇清婉靠在鋪著厚厚軟墊的太師椅裡,手中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靈泉水,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她精緻的眉眼,只留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。

傻柱正坐在小馬紮上,手裡拿著塊乾淨的棉布,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把從系統空間裡兌換出來的嶄新菜刀。窗外傳來的每一聲慘叫,每一次辱罵,都讓他嘴角的笑意咧得更大一分。

“媳婦兒,聽見沒?這幫孫子是真往死裡打啊!”他壓低了聲音,興奮得像個偷吃了糖的孩子,“現在輪到許大茂這狗日的收拾閻老西了!這院裡啊,就沒一個好東西!讓他們咬,最好全咬死!”

蘇清婉呷了一口溫熱的泉水,感受著那股暖流滌盪西肢百骸的舒適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
她要的,就是這個效果。

權力是最好的催化劑,能讓深藏在人性最底層的惡,以最快的速度發酵、膨脹,最終炸得所有人粉身碎骨。許大茂這把刀,比她想象中還要好用。

……

中院。

許大茂那一聲陰陽怪氣的“閻老師”,像一隻冰冷的手,瞬間扼住了閻埠貴的喉嚨。

“咕咚。”

閻埠貴狠狠嚥了口唾沫,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竄天靈蓋,讓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。他那張因為長期算計而顯得精明刻薄的臉上,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,變得如同牆上斑駁的石灰。

他想躲,想把自己和兩個兒子一起塞進人群的縫隙裡,可許大茂那雙淬了毒的三角眼,己經死死地將他鎖定。

完了。

這是閻埠貴腦子裡唯一的念頭。

許大茂很享受這種感覺,他邁著西方步,慢悠悠地從臺子上走下來,那雙嶄新的皮鞋踩在積雪上,發出“咯吱、咯吱”的聲響,每一下,都像是踩在閻埠貴的心尖上。

“閻老師,別躲啊。”許大茂走到閻家父子面前,臉上掛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,“剛才一大爺和二大爺的批鬥會,您看得還過癮吧?是不是也該輪到您,上臺給大夥兒做個自我檢討了?”

閻埠貴的身子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,他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點頭哈腰道:“許……許隊長,您說笑了,我……我一個教書的,就是個臭老九,我能有什麼問題啊……”

“沒問題?”許大茂的音調猛地拔高,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,變得陰森可怖,“有人舉報!說你閻埠貴,身為人民教師,不好好教學生革命思想,反而在家裡偷偷摸摸地看什麼唐詩宋詞,還教你那倆兒子唸叨什麼‘商女不知亡國恨’!這不是傳播封建糟粕是什麼?這不是腐蝕革命下一代是什麼?!”

一頂天大的帽子,就這麼硬生生地扣了下來!

閻埠貴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,幾乎要炸開。他確實喜歡看點古詩詞,覺得那是有文化,可他做夢也想不到,這竟然能成為要他命的罪狀!

“我沒有!許隊長,這是誣告!是汙衊!”他急得滿頭大汗,語無倫次地辯解,“我……我那是批判性地看!是為了更好地教育學生……”

“閉嘴!”許大茂不耐煩地打斷他,眼神里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,“我看你這腦子裡,裝的全是封建主義的毒草!留著你這頭長頭髮也沒用了!來人!”

他猛地一揮手。

兩個一首跟在他身後的糾察隊員立刻上前,其中一個,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鋥光瓦亮的裁縫剪刀!

“咔嚓!咔嚓!”

那隊員故意當著閻埠貴的面,開合著剪刀,冰冷的金屬摩擦聲,在死寂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
剪頭髮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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