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283章 搜查撲空,一缸棒子麵打臉眾禽(2)

作者:秋崖聽濤·2個月前

“就……就這點玩意兒?”

“還不夠我家餵雞的……”

“劉海中這不是坑人嗎?害咱們大半夜在這兒喝西北風!”

議論聲像是無數根細小的針,一下下紮在劉海中的心上。他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,腳下一軟,險些站立不穩。他猛地回頭,死死地盯著蘇清婉,嘶吼道:“假的!這一定是假的!你們把糧食藏到別處去了!”

然而,他的嘶吼,在此刻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,像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,在做最後的、可笑的掙扎。

秦淮茹躲在人群裡,渾身冰涼。她看著那缸底薄薄的一層發黴棒子麵,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。完了!全完了!她精心策劃的、自以為萬無一失的計謀,竟然換來了這樣一個可笑到極點的結果!她非但沒能把蘇清婉拉下水,反而把自己和劉海中,徹底推成了一個全院的笑話!

王主任的臉色,己經黑得能滴出水來。她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當眾狠狠抽了幾個耳光。她堂堂街道辦主任,竟然被劉海中這種人當槍使,帶著糾察隊來查一缸發黴的棒子麵!

就在這尷尬與憤怒交織的頂點,一個虛弱到彷彿隨時會消散的聲音,輕輕地響了起來。

“王主任……”

蘇清婉從何雨柱的懷裡掙脫出來,一步步,走得極其緩慢,像是每一步都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。

她沒有去看狀若瘋癲的劉海中,也沒有理會周圍鄰居們複雜的目光,只是走到了廚房門口,從灶臺上,端起了一個黑乎乎的藥罐。

她將藥罐裡那濃稠到發黑的藥渣,倒進了一個破了口的粗瓷碗裡,然後端著那碗散發著沖天苦澀氣味的藥渣,走到了王主任面前。

“王主任,”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咳嗽聲,“您要找的……我們家的‘家底’,都在這兒了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那碗藥渣上。

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、令人望而生畏的東西。黑褐色的液體,粘稠得如同瀝青,裡面混雜著各種看不清原貌的、被熬煮到爛透的根莖草葉。一股濃烈到極致的、彷彿能把人的五臟六腑都給苦穿的藥味,瞬間瀰漫了整個院子。
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蘇清婉劇烈地咳嗽起來,每咳一聲,她那本就蒼白的臉就更白一分,單薄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著,彷彿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
何雨柱心痛如絞,衝上去扶住她,聲音都哽咽了:“媳婦兒!你別說了!別說了!”

“柱子哥……讓我說……”蘇清婉虛弱地推開他,一雙水汽氤氳的眸子,無助又委屈地看著王主任,“王主任,您是明理人,您給評評理……”

“自打柱子哥為了照顧我,辭了食堂主任的差事,我們家……就斷了進項。我這身子,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,一天一副藥,從來不敢斷……我們把家裡所有能賣的都賣了,所有能換錢的票證也都換了,就為了給我抓藥續命……”

她伸出纖細得只剩一把骨頭的手指,指了指那空空如也的米缸,自嘲地笑了笑,那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
“現在,家裡就只剩下那點捨不得吃的棒子麵,還是留著……給我熬藥的時候,當藥引子的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拖累了柱子哥,拖累了這個家……我認了。可是……可是劉大爺他為什麼要這麼冤枉我們?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?難道……難道生病了,想活下去,也是一種罪過嗎?”

一字一句,如泣如訴。

這番話,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子,精準地剖開了這個時代最敏感的傷口,也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,抽在了劉海中、秦淮茹,以及在場所有心懷嫉妒的禽獸臉上!

鐵證如山!

只不過,這“鐵證”,不是他們期待的金條白麵,而是眼前這個病入膏肓、命懸一線的女人,和那一缸發黴的棒子麵,一碗苦澀到極致的藥渣!

何家不是富得流油,而是窮得只剩下藥渣了!

劉海中徹底傻了眼,他張著嘴,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怪響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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