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回答她的，不是言語，而是一股鑽心刺骨的劇痛！
“啊！！！”
一聲淒厲到變了調的慘叫，從秦淮茹的喉嚨裡爆發出來，撕裂了這間破屋的死寂。
溫熱的、帶著腥氣的血，瞬間從傷口處噴湧而出。
血腥味非但沒有讓他清醒，反而進一步刺激了他骨子裡的兇性。
劇痛讓秦淮茹瞬間從麻木中驚醒，她瘋狂地掙扎著，用另一隻手去捶打棒梗的後背，用指甲去抓撓他的臉。
可此時的棒梗，己經徹底化身為一頭沒有人性的野獸。沒有一絲人情的眼睛，一股比身體上的劇痛，強烈千百倍的寒意，從她的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。
她的心，在這一刻，碎了。
徹底碎了。
這就是她豁出性命去火場裡救出的兒子？
這就是她為了他，不惜毀容，不惜下跪，不惜出賣自己的兒子？
這就是她籌謀算計了一輩子，指望為賈家傳宗接代的根？
他不是人！
她為之付出一切的信仰，在這一刻，轟然崩塌。
“我的……我的命啊……”
秦淮茹的眼中，流下兩行混雜著血與淚的液體。她所有的力氣，彷彿都在這一瞬間被抽空了。她停止了掙扎，停止了反抗，
她的眼神，變得空洞，死寂，宛如一潭再也掀不起半點波瀾的死水。
……
何家正房。
蘇清婉靠在軟榻上，面前的系統光幕上，
她看著棒梗那雙猩紅的眼睛，看著他咬下去時飛濺的血珠，看著秦淮茹從震驚、劇痛到徹底心死的絕望。
她的嘴角，噙著一抹冰冷的、近乎殘忍的笑意。
白眼狼的本性，終於徹底暴露了。
這，才是對她這種人，最誅心的懲罰。
比殺了她，讓她毀容，讓她窮困潦倒，都更讓她痛苦。
蘇清婉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的溫水，輕輕抿了一口。
她喜歡這種感覺。
親手將敵人所有的希望，一點一點，碾成齏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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