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氣,弟妹你太客氣了!”
蘇清婉輕輕地咳嗽了兩聲,那單薄的肩膀劇烈地起伏著,看得何雨柱心都揪緊了。
“只是……我這身子不爭氣,實在受不得驚嚇了……”她頓了頓,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,和一絲讓人心頭髮寒的涼意,“以後……咱們院裡,能不能就這麼安安生生的,誰也別再打誰家的主意了?”
“我跟柱子哥,就想關起門來,過兩天安穩日子……咳咳……”
她的話,說得極其委婉,極其可憐。
可每一個字,落入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耳朵裡,卻不亞於一聲驚雷!
什麼叫“誰也別再打誰家的主意”?
這不就是在警告他們,別再做那些吃絕戶的春秋大夢嗎?!
“安安生生的”,這西個字,從這個剛剛才把一個副廠長送進大牢的病美人嘴裡說出來,帶著一股森然的威懾力!
劉海中額頭上的冷汗,“唰”地一下就冒了出來。他那張諂媚的笑臉,瞬間僵在了臉上。
閻埠貴更是感覺自己的後心窩子都在冒涼氣,手裡的算盤珠子都快被他捏碎了。
他們聽懂了。
這哪裡是哀求,這分明就是最後的通牒!
今天能把李副廠長送進去,明天就能把他們倆送去掃大街,甚至……更慘!
“那……那是當然!當然!”劉海中第一個反應過來,結結巴巴地保證道,“蘇同志你放心!以後誰敢找你們家麻煩,我……我劉海中第一個不答應!”
“對對對!”閻埠貴也連忙點頭如搗蒜,“以後咱們院,就聽柱子的!誰要是敢欺負你們,就是跟我們全院為敵!”
這番表態,讓院裡其他鄰居也紛紛回過神來,一個個噤若寒蟬,連連點頭。
看著滿院禽獸那副唯唯諾諾、噤若寒蟬的模樣,蘇清婉垂下眼簾,掩去了眸底深處那抹冰冷的譏誚。
立威的目的,達到了。
她輕輕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臂,示意他可以進屋了。
何雨柱壓下心中的震撼,抱著妻子,轉身走進了那片昏黃的光暈之中。
“砰!”
房門被重重地關上,徹底隔絕了門裡門外兩個世界。
院子裡,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一眼,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恐懼。他們再也不敢多待,灰溜溜地帶著滿心的驚駭,各自逃回了家。
人群,作鳥獸散。
風,依舊在呼嘯。
屋子裡,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將蘇清婉放在溫暖的炕上,看著滿地被踩得亂七八糟的泥腳印和翻倒的傢俱,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。
“媳婦兒,你受苦了。”他蹲在炕邊,握著蘇清婉冰冷的手,聲音沙啞,眼圈通紅,“都怪我沒本事,護不住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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