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386章 審訊室當面對質,錢科長慘遭隔離(1)

作者:秋崖聽濤·1個月前

軋鋼廠保衛科,審訊室。

陰冷潮溼的空氣裡,混雜著一股子鐵鏽和劣質菸草燃燒後留下的嗆人氣味。唯一一盞懸在屋頂中央的黃熾燈泡,光線昏暗,將牆壁上斑駁的黴點和審訊桌上冰冷的鐵銬照得愈發猙獰。

李建國像一灘被抽掉了骨頭的爛泥,癱軟在冰冷的鐵椅子上。

一夜之間,這位昔日里在軋鋼廠呼風喚雨、油頭粉面的李副廠長,己經徹底沒了人形。頭髮亂得如同雞窩,幹部服上滿是昨夜在何家院裡沾染的泥水與汙穢,那雙曾經精光西射的眼睛,此刻渾濁不堪,佈滿了蛛網般的血絲,只剩下最原始的怨毒與瘋狂。

“李建國,我們再問一遍。”負責主審的公安幹部聲音平穩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,“你藏在帽兒衚衕七號院的贓款,到底去了哪裡?”

“我說了!我說了無數遍了!”李建國猛地抬起頭,手銬腳鐐被他掙得“嘩啦”作響,他死死地盯著審訊桌對面,那個正襟危坐、臉色煞白、卻還在強裝鎮定的身影——保衛科科長,錢德海。

“金條!整整十根大黃魚!”李建國的嗓音嘶啞得如同破鑼,“就藏在白秀蓮那屋的拔步床底下!我親手放的!我記得清清楚楚!”

他的目光,像兩條淬了毒的毒蛇,死死地咬住了錢德海。

“公安同志,你們別信他!你們得信我啊!”李建國的情緒徹底失控,他猛地從椅子上撲起來,卻被鐵鏈死死地拽住,整個人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趴在桌面上,唾沫星子噴得到處都是。

“是他!就是他錢德海!”

李建國用戴著手銬的手,拼盡全力指向錢德海,那眼神,像是要活活將他生吞活剝。

“他知道!他一首都知道我藏東西的地方!他以前幫我放過風!他想黑了我的金條,他想監守自盜!然後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一個人身上!是他拿了!一定是他!”

這聲嘶力竭的指控,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審訊室裡每個人的心上。

錢德海渾身猛地一顫,那張本來就沒什麼血色的臉,“唰”的一下,白得像一張紙。

冷汗,瞬間從他的額角、鼻尖、後背瘋狂地冒了出來,浸透了裡面那件的確良襯衫,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。

“我……我沒有!”他的嘴唇哆嗦著,喉嚨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,發出的聲音乾澀而無力,“李建國!你……你血口噴人!你這是誣告!”

他拿了?

他拿個屁!

他昨天帶著人去搜查的時候,恨不得把那屋的地板都給撬開,可那暗格裡除了灰塵和蟑螂屎,連根金毛都沒有!

可現在,他怎麼解釋?

人證(李建國)言之鑿鑿,物證(金條)憑空消失,而他錢德海,作為李建國最親信的狗腿子,又是第一個帶隊去搜查的人!

他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!

“誣告?”李建國發出一陣夜梟般難聽的狂笑,笑聲裡充滿了絕望與報復的快感,“錢德海,你別裝了!你以為你撇得清關係嗎?這些年,你跟著我吃了多少?拿了多少?廠裡食堂的肉票,後勤處的廢舊零件,哪一筆你沒份兒?現在你想把我一腳踹開,自己上岸?我告訴你,沒門!”

“我死,也要拉著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一起墊背!”

錢德海的身體晃了晃,眼前一陣發黑,幾乎要從椅子上栽下去。

完了。

他知道,自己徹底完了。

李建國這條瘋狗,己經不打算活了,他只想在臨死前,咬下自己身上最大的一塊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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