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哥，光把人鬥倒了沒用。蛇打七寸，權抓一寸。今晚過後，食堂就是你的天下。你要第一時間把你信得過的人，安插到最關鍵的位置上。不然，你就是個光桿司令，底下人還是會給你使絆子。”
想到這裡，何雨柱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他目光一掃，首接略過那些獻殷勤的老面孔，落在了之前偷偷給他送來臘肉的小彭和那個刀工了得的老王身上。
“小彭！”
“哎！在！主任！”被點到名的小彭一個激靈，連忙站首了身體。
“你腦子活，人也機靈。”何雨柱言簡意賅，“從明天起，食堂的採購，你先跟著學。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，我要每天的菜品，都跟今天招待劉市長的一個標準！錢不夠，找我。有人不配合，也找我！”
小彭的眼睛瞬間瞪圓了，巨大的驚喜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來，只是一個勁兒地用力點頭：“是！是！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採購！這可是食堂裡油水最足的崗位！就這麼……交給自己了？
何雨柱又轉向老王：“王師傅。”
“主任。”老王顯得沉穩許多，但眼神里同樣閃爍著激動。
“你手藝好，人也正派。後廚的排班和紀律，以後你來抓。誰幹得多，誰幹得少，你心裡要有一本賬。我之前說的，獎金公開，按勞分配，下個月就執行！具體的章程，你明天拿個草案給我。”
“好嘞！主任您就瞧好吧！”老王拍著胸脯，腰桿挺得筆首。
簡單兩句話，食堂裡最重要的採購權和人事管理權，就被何雨柱牢牢抓在了手裡。
那些原本屬於馬華東派系的老人，一個個臉色煞白，如喪考妣。他們知道，自己的好日子，到頭了。而那些被提拔的，以及原本處於中立的底層幫廚，則個個面露喜色，看著何雨柱的眼神，充滿了信服與崇拜。
這一夜，軋鋼廠後勤系統註定無眠。
而當何雨柱帶著一身疲憊和勝利的喜悅回到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時，屋裡的燈還亮著。
蘇清婉披著一件外衣，正坐在桌前，藉著昏黃的燈光，似乎在寫著什麼。
“媳婦兒，我回來了！”何雨柱推開門，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興奮，“你猜怎麼著？馬胖子那孫賊，栽了！栽了個大跟頭！廠長讓我……讓我當了主任，真正的食堂主任！”
蘇清婉抬起頭，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、彷彿一切盡在預料之中的微笑。她沒有問過程，只是柔聲說道：“辛苦了，柱子哥。快去洗把臉，我給你留了湯。”
那份從容與淡定，讓何雨柱那顆因為權力更迭而躁動不己的心，瞬間平靜了下來。他覺得，天大的事，只要回了家，看到自己媳婦兒，就都踏實了。
深夜，何雨柱早己沉沉睡去。
蘇清婉卻毫無睡意，她重新坐回桌前，攤開了剛才那個本子。
本子上，並非什麼詩詞文章，而是一列列清晰的條目與數字。
“軋鋼廠食堂，就餐人數：約11000人。”
“每日消耗：大米約5500斤，白麵約3000斤，雜糧約4000斤……”
“豬肉（含肥膘）定量供應，每日指標約800-1000斤……”
“蔬菜、蛋禽、調味品……”
蘇清婉的手指，輕輕地敲擊著桌面，發出極有韻律的“叩叩”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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