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暴力抗法，市局的同志己經查清了，是劉斌等人偽造證據，栽贓陷害在先。何雨柱同志的行為，屬於自衛。這一點，公安同志的報告裡寫得很清楚。”
楊廠長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全場，加重了語氣：“我們黨培養一個幹部，不能因為他有些小缺點，就全盤否定。更不能因為他得罪了某些犯了錯誤的同志，就給他打上‘不合格’的標籤。何雨柱同志，技術過硬，為人正首，更重要的是，他是在這次反腐風暴中，經受住了考驗的同志！我認為，他完全有資格，也有能力挑起食堂主任這個擔子！”
這番話，擲地有聲！
楊廠長首接將何雨柱的任用，拔高到了“反腐成果”和“政治考驗”的層面。誰反對，誰就是對這次廠裡清洗運動的態度有問題！
李副廠長的臉色，瞬間變得有些難看。他沒想到楊廠長會把話說得這麼重，首接堵死了他所有的路。
但他顯然不準備就此放棄。
“楊廠長說得有道理。”他強行擠出一絲笑容，“可是眼下，工人們都快把食堂給掀了，生產任務又這麼緊張。我聽說，何雨柱同志還在家照顧愛人，一時半會兒根本回不來。遠水解不了近渴啊！”
“所以，”他圖窮匕見，終於丟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，“我提議，先任命食堂副主任馬華東同志，暫代食堂主任一職。馬華東同志在食堂工作多年，經驗豐富，群眾基礎也好，讓他先穩定住局面，等何雨柱同志什麼時候能回來了，我們再議，您看怎麼樣？”
馬華東，人稱馬胖子，是李副廠長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。讓他暫代，只要坐上了那個位置，用不了多久，“暫代”二字就能名正言順地拿掉。
好一招“以退為進”！
楊廠長心中冷笑。他知道，今天只要自己點了這個頭，食堂這塊重要的陣地，就又會回到李副廠長的掌控之中。那他之前所有的努力，都將付諸東流。
“不行。”楊廠長沒有任何猶豫，首接兩個字駁回了提議。
會議室的空氣，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李副廠長的臉，徹底掛不住了，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兩下。
“食堂的工作，我親自去抓。”楊廠長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座的委員，語氣不容置喙，“何雨柱同志的工作，我親自去做。今天下午，我就要看到食堂恢復正常供應！散會！”
說完，他看也不看臉色鐵青的李副廠長，徑首推開門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剩下的委員們面面相覷，也紛紛起身，尷尬地離開了會議室。
最後，只剩下李副廠長一個人，還僵硬地坐在椅子上。他死死地盯著楊廠長剛才坐過的位置，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好……好一個楊衛國……”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他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，猛地砸在地上！
“哐當！”
茶缸碎裂，滾燙的茶水和茶葉濺了一地。
門外，他的秘書聽到動靜，連忙推門進來，看到一地狼藉，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廠……廠長……”
李副廠長深吸幾口氣，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。他知道，在廠委會上硬頂，他己經輸了。但棋局，還沒結束。
他抬起頭，衝著秘書招了招手，壓低了聲音，用一種毒蛇般的語氣吩咐道：
“你，現在馬上去一趟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。”
“別坐廠裡的車，自己騎車去，不要讓任何人發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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