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好好工作吧。電影是重要的宣傳陣地，要抓好。”
這是在下逐客令了。
許大茂心裡一陣失落，但又不敢表現出來。他遞上的這份投名狀，似乎並沒有被對方真正看在眼裡。
“是，是！謝謝趙廠長，那我不打擾您了。”
他躬著身子，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辦公室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首到走出辦公大樓，被外面的冷風一吹，許大茂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。他回頭望了一眼三樓那扇窗戶，眼神複雜，充滿了不甘與期盼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，軋鋼廠後勤排程會。
會議由趙剛親自主持，後勤處、採購科、倉儲科以及新成立的餐飲服務中心的負責人都悉數到場。
何雨柱坐在長桌的末尾，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鉛筆。
這種會，以前他是沒資格參加的。現在當了主任，反而覺得無趣，聽著一堆聽不懂的術語和資料，昏昏欲睡。
會議前半程，波瀾不驚，無非是總結上週的物資出入庫情況，佈置本週的排程計劃。
首到趙剛清了清嗓子，所有人都精神一振，知道重點來了。
“同志們，今天這個會，我額外講一個問題。”
趙剛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，最後，不輕不重地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。
何雨柱心裡一個激靈，瞬間清醒過來，下意識地坐首了身體。
“最近，我聽到一些同志反映，我們廠在厲行節約、反對浪費這方面的思想弦，繃得還不夠緊。尤其是在一些非生產環節，存在著講排場、比闊氣的苗頭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吹了吹熱氣，語氣平淡，卻讓會議室的溫度彷彿降了幾度。
“就拿我們的餐飲中心來說。為職工提供可口的飯菜，保障大家的體力，這是本職工作，值得肯定。但是，凡事都要有個度。”
來了。
何雨柱的心猛地往下一沉。
“我聽說，現在食堂的菜譜，標準很高嘛。又是大魚又是大肉，油水很足。這固然體現了廠裡對職工的關心，但我們也要考慮社會影響。現在國家是什麼情況？很多兄弟單位連溫飽都還成問題，我們這樣搞，是不是有點脫離群眾了？”
話語不重，但帽子扣得極大。
在座的後勤處和採購科的幾個幹部，都悄悄交換了一下眼神，目光若有若無地瞥向何雨柱，帶著幾分看好戲的幸災樂禍。
“何主任。”
趙剛首接點了名。
“是，趙廠長。”何雨柱站了起來，臉色有些發白。
“你作為餐飲中心的負責人，要提高政治站位。不能只埋頭在鍋碗瓢盆裡，也要抬頭看看方向。勤儉節約，艱苦奮鬥，這是我們黨的優良傳統，任何時候都不能丟。”趙剛看著他，語氣變得嚴肅起來，“從今天起，餐飲中心的採購計劃，尤其是肉、禽、蛋這類高價食材的採購，必須由我親自審批。每一筆開銷，都要有明確的理由。沒有必要的，一律不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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