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魚餌。”蘇清婉淡淡地說,“許大茂這隻困獸,被關得太久了。我得給他開個口子,讓他自己跳進最後的陷阱裡。”
她的目光望向窗外,後院許大茂家的方向,眼神幽深。
許大茂,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,不是算計我,而是讓我覺得,你這隻蒼蠅,太吵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後院。
許大茂坐在漆黑的屋子裡,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。
菸頭在黑暗中忽明忽暗,映出他那張扭曲變形的臉。
停職審查。
趙剛的棄車保帥。
同事們的指指點點。
這一切,像無數根鋼針,紮在他的心上。
完了。
他知道,自己徹底完了。
可他不甘心!
憑什麼何雨柱那個廚子能步步高昇,又是主任又是勞模?憑什麼蘇清婉那個病秧子能穩坐後方,運籌帷幄?
而他許大茂,到頭來卻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!
恨意像毒蛇一樣,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。
就在這時,他聽見前院傳來何雨柱那得意忘形的嚷嚷聲,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在他臉上。
他將菸頭狠狠摁滅在桌上,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。
他悄悄摸到窗邊,豎起耳朵,想聽聽那對狗男女還在說些什麼。
屋裡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,聽不真切了。
許大茂死死盯著何家的窗戶,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,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。
他要報復。
不惜一切代價!
他要把他們擁有的一切,全部毀掉!
可怎麼報復?
硬來,他打不過何雨柱。舉報?他現在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,誰會信一個停職審查人員的瘋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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