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把蘇清婉的話在心裡默唸了幾遍，眼睛越來越亮。
他明白了。
這不是陰謀，是陽謀。是用對方最熟悉、最在乎的“責任”和“程式”，來套住對方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何雨柱把那張紙條揣進兜裡，像是揣著一件無價之寶。
“去吧，把飯吃了，明天還有一場硬仗。”蘇清婉把那碗己經有些涼了的小米粥，推到他面前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沒在食堂多待，把工作交代給小伍，自己換了身乾淨的工作服，就首奔二車間。
二車間裡，機器轟鳴，油汙和鐵鏽的味道混雜在一起，嗆得人嗓子眼發乾。
何雨柱在車間辦公室裡找到了主任老馬。
老馬正對著一堆圖紙發愁，看見何雨柱進來，有些意外。
“何主任？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？”
“馬主任，忙著呢？”何雨柱笑著遞過去一支菸。
老馬接過來別在耳朵上，擺了擺手：“別提了，一堆破事。你來有事？”
“有點小事，耽誤您五分鐘。”何雨柱也不繞圈子，指了指窗外，“這不，市裡最近天天講安全生產，我們楊廠長也三令五申。我尋思著，咱們後廚的排煙道，跟你們車間的管子捱得那麼近，萬一有個火星子什麼的，不得了。我過來看看，也算儘儘心。”
一聽是為這事，老馬的表情放鬆下來。
“何主任有心了。是該注意，安全無小事嘛。”
何雨柱就這麼陪著老馬，在車間裡轉了一圈，這裡敲敲，那裡看看，嘴裡說的全是“責任重於泰山”、“隱患險於明火”之類的套話。
老馬開始還陪著，後來見他看得認真，也就由著他去了。
轉悠了半個多小時，何雨柱才回到辦公室，抹了把汗。
“馬主任，看了一圈，沒啥大問題。您這管理，就是到位。”何雨柱先捧了一句。
老馬笑了笑：“應該的，都是為了廠裡。”
“您看，”何雨柱從兜裡掏出準備好的那份《確認書》和印泥，“我這來一趟，也得有個記錄不是？空著手回去，楊廠長問起來，我還以為我偷懶耍滑呢。”
老馬接過來看了一眼。
標題很正式，內容也很簡單，就是說生產平穩，沒出大事。
“何主任，你這搞得也太正式了。”老馬笑著說。
“嗨，這叫什麼？程序正義。”何雨柱把筆遞過去，“馬主任，咱們都按規矩來，以後誰也挑不出錯。您籤個字，蓋個章，就證明咱們兩個部門今天都盡到安全巡查的責任了。萬一以後真有點什麼事，咱倆都能說得清道得明，對不對？這是保護您，也是保護我啊。”
老馬聽著這話，覺得在理。
體制內待久了，都怕擔責任。留個書面材料，總比口說無憑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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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？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bK/BFfBK/BFfBK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