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婉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“一車間，是不是有個叫張貴福的老班長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點頭道：“有這麼個人，快六十了，在車間幹了一輩子，人是老實，就是有點蔫，誰都能說他兩句。”
“就他了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何雨柱正在後廚盯著午飯的備料，廠辦的通訊員跑了過來。
“何主任，楊廠長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來了。
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，他擦了擦手，脫下工作服，跟著通訊員走向辦公樓。
廠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。
何雨柱在門口站定，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
是楊德山的聲音。
何雨柱推門進去，楊德山正坐在辦公桌後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在看。他沒有抬頭，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何雨柱依言坐下，腰板挺得筆首。
辦公室裡很安靜，只有楊德山翻動檔案的沙沙聲。他既不說話，也不看何雨柱，就這麼晾著他。
何雨柱心裡有些發毛，但他記著蘇清婉的囑咐，沉住氣，眼觀鼻，鼻觀心，一動不動。
大概過了五分鐘，楊德山才放下檔案，端起桌上的茶杯，吹了吹熱氣。
“小何啊，昨天的事，你辦得很好。”他喝了口水，語氣很隨意，“給廠裡揪出了一個大蛀蟲，也給某些思想不清醒的同志，敲了警鐘。”
“都是廠長您領導有方。”何雨柱連忙說道。
楊德山笑了笑，擺擺手。
“我就是個掌舵的，船往前走，靠的還是你們這些划槳的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身體微微前傾，看著何雨柱。
“劉明的位置，空出來了。”
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採購科這個攤子，跟你們餐飲中心打交道最多。之前劉明在，沒少給你們下絆子吧？”楊德山問道。
“都過去了，廠長。”
“嗯。”楊德山點點頭，話鋒一轉，“這個位子，很重要。我想聽聽你的意見，你覺得，派誰去比較合適？你那邊工作也好開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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