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，跟我走。記住，動靜要快，要猛，不能給他任何反應和串供的機會。”
陳秘書換上一件深色外套，帶著兩個人，趁著夜色，快步走出了宿舍區。
……
南鑼鼓巷，九十五號院。
夜己經深了，各家各戶的燈火，次第熄滅。
中院一片寂靜，只有風吹過老槐樹葉的沙沙聲。
“哐！哐！哐！”
一陣粗暴而急促的砸門聲，猛地劃破了夜的寧靜。
緊接著，是一個尖利而充滿威嚇的喊聲。
“何雨柱！開門！”
“廠保衛科執行公務！快開門！”
這聲音，在寂靜的院子裡，顯得格外刺耳。
前院的閻埠貴家，燈“啪”地一下亮了。三大媽披著衣服湊到窗邊：“老頭子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後院，一大爺易中海也披衣起身，皺著眉頭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中院離得最近的幾戶人家，窗簾後面，都出現了影影綽綽的人影。
何雨柱家的門，依然緊閉著。
“何雨柱！我數三聲！再不開門，我們就強行進入了！”門外的聲音更加不耐煩。
“一！”
“二！”
就在他準備喊“三”的時候，門“吱呀”一聲，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。
何雨柱穿著件褂子，睡眼惺忪地探出頭，臉上帶著被打擾的不滿和怒氣。
“誰啊！三更半夜的，奔喪呢？”
門外，陳秘書帶著老黑和猴子，一臉冷笑地站在那裡。他身後，還跟著幾個被驚動的鄰居，正伸長了脖子往裡看。
“何雨柱，我們是廠保衛科的。”陳秘書亮了亮自己的工作證，一把推開門，帶著人就闖了進去。
“我們接到舉報，你涉嫌私藏、倒賣國家重要物資，請你配合調查！”
屋裡，蘇清婉也己經起身，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，外面披了件外衣，臉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，看到這陣仗，像是受了驚嚇，下意識地往何雨柱身後躲了躲，還伴隨著幾聲壓抑的咳嗽。
何雨柱一把將蘇清婉護在身後，對著陳秘書怒目而視。
“你放你孃的屁！誰舉報的？你們有什麼證據，三更半夜闖到我家裡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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