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端著空了的餐盤，在嘈雜的食堂裡站了許久。
王愛國那幾句看似閒聊的話，每一個字都沉甸甸的，壓在他心頭。
繫繩子的人。
別的線頭。
他回到家，蘇清婉己經把午飯擺上了桌。一葷一素，一碗湯。
“臉怎麼這麼黑？跟鍋底似的。”蘇清婉給他盛好飯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何雨柱把在食堂和王愛國的對話，一五一十地學了一遍。
“……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。孫大富自己認了罪，紀檢組那邊按規矩也只能結案。楊廠長和王主席都憋著火，可又沒轍。”他扒拉著碗裡的米飯，沒什麼胃口。
蘇清婉靜靜地聽著，沒插話。
等他說完，她才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到他碗裡。
“王主席說得對，解鈴還須繫鈴人。”
“可現在這個繫鈴人，被紀檢組看著，咱們連邊都摸不著。”何雨柱有些洩氣。
“誰說要摸他的人了？”蘇清婉反問。
何雨柱一愣，抬起頭。
“孫大富是停職，不是開除。按照廠裡的規定，對於停職待查的困難職工，工會有責任，也有義務上門慰問，瞭解家屬情況。這叫組織關懷。”蘇清婉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何雨柱的眼睛亮了。
“以工會的名義？”
“不然呢？以你餐飲中心主任的名義，去慰問一個倉庫老庫管的家屬？”蘇清婉看了他一眼，“你這是上趕著告訴趙剛，你心裡有鬼嗎？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，撓了撓頭。
“我明白了。按規矩辦事，名正言順。”
“這只是第一步。”蘇清婉提醒他，“你這次去，不是去策反，也不是去施壓。你是去看的。”
“看什麼？”
“看他家是像一個貪了幾萬塊錢鉅款的人家，還是像一個窮了一輩子的老工人家。看他家屬是像得了橫財心虛，還是像被人逼到絕路上的恐懼。”
蘇清婉放下筷子，目光清澈。
“趙剛能逼孫大富頂罪，就怕孫大富反水。他一定會派人盯著。你還要看，他家的周圍，有沒有不該有的人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凜。
他感覺自己不是去送溫暖，而是要去一個看不見硝煙的戰場。
第二天下午，何雨柱從工會領了一份手續，又去後勤申領了一袋富強粉，一小桶豆油，還有幾斤處理的帶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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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烏鴉童話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Nz/BBrqU/BBrqU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