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誣告勞模”，這西個字，讓院裡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這年頭，這可不是小事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陳秘書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沒有向趙副廠長請示，沒有保衛科長的手令，擅自帶人突襲一個勞模的家，結果還是個烏龍。這事捅出去，他吃不了兜著走。
老黑和猴子更是嚇得臉都白了，悄悄往後退了兩步，想跟陳秘書拉開距離。
就在這時，一首沒怎麼說話的一大爺易中海，皺著眉頭開了口。
“小陳，這事確實是你們魯莽了。不過，既然是接到舉報，那總得有個舉報人吧？柱子是咱們院裡的人，不能讓他平白無故受這個冤枉。”
易中海的話，提醒了所有人。
對啊，舉報人是誰？
何雨柱的目光如刀，掃過院子裡一張張看熱鬧的臉。
“誰？是誰這麼恨我？給我站出來！”
沒有人做聲。
蘇清婉靠在何雨柱懷裡，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，她喘著氣，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：“柱子哥……我剛才好像……好像看見秦姐……往衚衕口的電話亭跑了……”
聲音雖小，但在寂靜的夜裡，卻足夠讓離得近的幾個人聽清。
唰！
所有人的目光，齊刷刷地射向了中院秦淮茹家的方向。
陳秘書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，猛地指向秦淮茹家的窗戶，厲聲喊道：“是她！是秦淮茹舉報的！”
他必須找個替罪羊，否則死的就是他自己。
“把她帶出來！當面對質！”
老黑和猴子如蒙大赦，立刻轉身，凶神惡煞地衝向秦淮茹家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“秦淮茹！開門！跟我們去保衛科走一趟！”
屋裡，秦淮茹渾身抖得像篩糠，她死死地抵著門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門外，老黑己經失去了耐心，他抬起一腳，狠狠踹在了門板上。
“不開門是吧？給我撞開！”
“吱呀”一聲，門從裡面被拉開了。
秦淮茹臉色慘白如紙，頭髮散亂，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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