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首接答應，而是把困難擺了出來。
王愛國笑了。“這個你放心，只是臨時借調，又不是調走。廠裡的大局為重嘛。等我們這邊的工作上了正軌，馬上就讓他回來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再推辭，就是不識抬舉了。
“那行。”何雨柱一拍大腿，“我聽您的安排。我這就讓小彭過去報到。”
“不急。”王愛國擺擺手，“讓他明天一早，首接去小組辦公室就行。小何，謝了。”
王愛國說完，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，轉身走了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，看著王愛國的背影，心裡七上八下的。他總覺得，這事沒那麼簡單。
晚上下班，何雨柱一進家門，就聞到一股燉雞的香味。
蘇清婉正坐在桌邊，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。
“回來了？”她抬起頭，笑了笑。
何雨柱換了鞋，把今天下午王愛國來借人的事，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
“清婉，你說這王主席到底是什麼意思？理舊賬，怎麼偏偏要借我的人？”他想了一下午，也沒想明白。
蘇清婉放下書，起身去廚房盛湯。
“他不是在借人。”
她的聲音從廚房裡飄出來，很輕，但很清晰。
“他是在借勢。”
何雨柱跟了過去，靠在廚房門框上。
蘇清婉把一碗雞湯端到他面前，熱氣氤氳了她的眉眼。
“監督小組去機修車間查賬，碰了釘子吧？”她問。
何雨柱一驚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趙剛想保住後勤這塊肥肉，就不會讓監督小組順順當當地查下去。機修車間的老馬是他的親信，耍無賴、拖時間，是必然的。”蘇清婉分析道，“王主席是個聰明人，他知道硬闖只會把事情鬧大，對誰都沒好處。”
“所以他就來找我借人？”何雨柱還是不解。
“對。”蘇清婉看著他，“因為你何雨柱，現在是廠裡的紅人，是楊廠長面前說得上話的人。但同時，你又是餐飲中心的主任，跟後勤倉庫的那些爛事沒有首接利益關係。你的人進去，名義上是幫忙，立場上是中立的。”
“王主席這是在下一盤曲線救國的棋。他借小彭進去，就等於把你何雨柱的招牌掛在了監督小組的門上。機修車間的老馬再想耍無賴，就得掂量掂量，得罪一個監督小組，和得罪一個監督小組再加上你何雨柱，哪個分量更重。”
何雨柱聽得茅塞頓開。
“那我不是被他當槍使了？”
“不算。”蘇清婉搖搖頭，“王主席是工會主席，是廠裡的老前輩，他選擇找你而不是首接找楊廠長要人，這就是在給你面子，也是在避嫌。這個忙，我們得幫。但怎麼幫，有講究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著何雨柱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囑咐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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