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姓男人臉上那點笑淡了。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想說你也不是正鏈條。”
陳浮抬眼，“你是被推出來走流程的。”
沈見梨立刻補上：“你這摞紅紙的編號順序也有問題。同一批次登出欄位，本該有同一個終端碼，可你這張缺了一位——缺的正好是北站舊票務室的終端碼。”
姚姓男人眼神冷下來。
“你停職了，還挺愛管。”
沈見梨沒接茬，只把列印記錄按在碎石上。
“你解釋不了，就是解釋不了。”
姚姓男人沉默，從大衣內袋掏出一張空回執。
回執很白，一個字都沒有，可紙面隱隱透著淡紅壓痕，被紅賬頁壓過。
“你們要證據，我給你們看。”
“這張回執，一落就能接。”
馬超罵：“空的嚇誰？”
陳浮盯住回執邊角。
紅砂。
和軌道縫裡這張報喪單一個味。
“這不是接棺回執。”
他講，“是替回執。”
“替回執只落紙，不落人，用來騙祠印。”
姚姓男人眼裡冒出火來。
“騙？”
“祠印認的是規矩，不認你這點小聰明。”
“你們今天不交副頁，我照樣能讓祠印認。”
他抬手將空回執朝紅燈方向一甩。
回執在空中打旋，正要越過壽衣線。
沈見梨搶上一步伸手去抓。
她腳下影子一沉，有人從站臺裡拽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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